第233章 顺势(1/3)

中午。
饭点。
——
办公区开始“散”。
有人起身。
椅子往后一推。
“咔。”
有人拿起手机。
点外卖。
屏幕亮着。
手指飞快划。
有人站起来伸懒腰。
“咔咔。”骨头响了一下。
还有人已经拎着包往外走。
低声说话。
“走啊。”
“楼下吃。”
——
声音多了。
人动了。
但节奏——
不对。
目光。
开始变多了。
——
有人从程一川身后走过去。
脚步放慢了一点。
没停。
但看了一眼。
——
有人绕过来。
本来可以直走。
偏偏绕了一下。
眼神扫过他屏幕。
又很快收回。
——
有人低声。
“真走啊……”
“下午不在?”
“核心不在了?”
“梁总放弃了?”
“可惜了……本来赢面挺大的。”
——
没人接。
但那几句话,
贴着桌面。
慢慢往外扩。
——
程一川坐在那。
屏幕亮着。
日志还在滚。
“刷——”
他没停。
手还在键盘上。
但节奏,慢了一点。
——
光标停住。
一秒。
——
他按下最后一行。
“哒。”
屏幕上的日志停住。
没有再刷。
——
他没有立刻关。
手还放在键盘上。
指尖贴着键帽。
像是在确认什么。
——
然后。
ctrl + S。
“咔。”
——
保存。
——
他又停了一秒。
——
然后。
Alt + F4。
——
IdE窗口一瞬间收起。
屏幕暗了一下。
——
再亮起来。
只剩桌面。
——
那一瞬。
像是什么——
收回去了。
——
他手离开键盘。
落在桌边。
轻轻点了一下。
“嗒。”
——
然后伸手。
——
移动硬盘。
还插在接口上。
那盏小灯。
还在闪。
很轻。
——
他看了一眼。
——
手指伸过去。
捏住。
——
往外一拔。
“咔。”
——
这一声。
像是把什么——
直接从系统里抽出来。
——
屏幕上。
设备提示闪了一下。
又消失。
——
他把硬盘收进手心。
没有马上放包。
而是停了一秒。
然后才放进去。
拉链。
“唰——”
——
包拉上。
——
他开始收线。
数据线。
绕一圈。
收紧。
——
充电宝放进去。
——
包往上提了一下。
动作不快。
但每一步——
很清楚。
像是在做一件——
不能错的事。
——
就在这时。
——
背后。
有人说了一句。
——
“刚来就走啊?”
——
声音不大。
甚至有点慵懒。
但落下来。
空气轻轻一紧。
——
没人接。
——
但——
很多人都听见了。
——
程一川的手。
停了一下。
——
没有回头。
——
他把包拉链再压了一下。
确认。
然后才慢慢转过身。
——
人群那边。
已经有人站着。
不是刚走过来。
是——
本来就在那里。
——
王恒。
——
他靠在一张工位边。
手插在口袋里。
肩膀微微往后。
像是在等。
——
他没看程一川。
眼神落在别处。
像刚才那句话。
只是顺口。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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