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压力(1/3)
走廊。
灯更亮一点。
——
门在前面。
梁静办公室。
——
程一川走到门口。
停了一下。
里面很安静。
他抬手。
“咚咚。”
——
“进。”
——
他推门。
——
门开。
——
他走了进去。
反手把门带上。
——
“咔。”
——
声音不大。
但一下子——
把外面的声音全切掉了。
——
屋里安静下来。
梁静坐在桌后。
文件摊着。
几页翻开。
但明显——
已经很久没动过。
——
她抬头看他。
眼神停了一秒。
不像平时那种利落。
有点迟疑。
“你岳父那边……”
她开口。
声音压着。
“没事吧?”
——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还好。”
梁静没继续问。
她手在桌上按了一下。
像是在把别的话压下去。
“你昨晚在医院改系统的事。”
她抬眼看他。
“现在公司里——全在传。”
这一句。
语气已经变了。
不是责怪。
是压不住的焦虑。
——
程一川没有解释。
“有人在放消息。”
“就是想让我们乱。”
梁静点了点头。
她没接这句话。
直接把桌上的文件往前推了一点。
“昨晚修改过的评分出来了。”
“详细数据——也被人泄露出去了。”
她停了一下。
看着他。
“不是简单泄露。”
“是带着分析在传。”
“生怕别人看不懂。”
“每个分数都有详细的解读。”
——
她继续:
“今天早上,我刚到办公室。”
“老总就打来电话。”
“他那里也有一份评测,更详细。”
她顿了一下。
声音压得更低。
“除了我们那份。”
“还有王恒那组的。”
“几乎是碾压级的评分。”
——
程一川的视线。
落在桌面上。
没动。
——
梁静没有马上说下去。
她的目光。
忽然往门外扫了一眼。
——
门是关着的。
磨砂玻璃。
外面有人影走过。
停了一瞬。
又走开。
——
她的眼神。
停了一秒。
然后收回来。
声音更低。
“评分差距。”
“模型细节。”
“甚至我们内部评估的版本。”
她手指在文件上点了一下。
“这些东西——”
“不是外面能拿到的。”
停了一拍。
她没有再看他。
而是看着桌面。
“有人提前泄露了核心数据。”
——
程一川没有问是谁。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很短。
——
两个人都知道——这不是猜测。
是已经发生的事。
梁静的手。
在桌面上轻轻收紧。
“不是临时倒戈。”
她补了一句。
“是有人早就站过去了。”
——
她抬头看他。
“王恒那边——”
“已经掌握了我们所有的信息。”
她没有说“我们的人”。
但意思已经在。
——
屋子里。
一下子安静到极点。
梁静靠在椅背上。
肩膀往下落了一点。
——
那一下。
不是放松。
是压力压下来了。
“老总问我。”
她开口。
声音更低。
“这场对赌——还要不要继续?”
——
她看着他。
“我们是不是也要上大模型?”
——
这一句。
不是转述。
是已经压到边缘。
——
空气。
一下子沉住。
程一川没有看文件。
他站在那里。
像是在听。
又像是在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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