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流言(2/3)

她看了一眼他桌上的屏幕。
代码已经在跑。
日志在滚。
她的手在杯子旁边停了一下。
像是想再说什么。
又收回。
最后只说了一句:
“有事……你说一声。”
——
她这才转身。
回到自己位置。
坐下。
键盘轻轻响起来。
“哒。”
不像刚才那么乱。
——
桌边。
那杯水。
还在。
热气一点一点往上散。
程一川的手还在键盘上。
代码一行一行往下走。
日志滚动。
“刷——”
很快。
——
过了十几分钟。
林知微还是进入不了状态。
似乎还有话没说完。
键盘敲了两下。
又停住。
——
她侧了一下头。
看了他一眼。
像是在犹豫。
过了一会儿。
她还是开口。
声音更低。
“程工。”
他没抬头。
“嗯。”
她停了一下。
“刚才那些话……”
她顿了一下。
“是背后有人在传。”
——
程一川的手。
轻轻停了一下。
没看她。
——
她继续。
“早上刚来,就有人在说。”
“不是一个人。”
“好几个。”
她的声音不快。
“说你昨晚在医院。”
“说你家里出事。”
“还说——你一边在医院,一边还在修改系统。”
“修改过,分数还不行,被王总那组碾压。”
——
她说到这里。
停了一下。
看了他一眼。
像是在确认——
有没有说过头。
——
程一川没动。
手还落在键盘上。
没有继续敲。
——
她又补了一句。
“不是那种随便聊两句。”
“是……像有人专门传的。”
——
空气轻轻一紧。
他这才动了一下。
把光标往下一行推。
“哒。”
——
林知微继续。
声音更低。
“还有人说……”
她停了一下。
“我们组评分低。”
“这次项目……可能要输。”
“现在很多同事都在找出路。”
——
这一句落下来。
比刚才重。
旁边有人椅子轻轻动了一下。
又很快安静。
——
程一川的手。
停住一秒。
他笑了一下。
很轻。
几乎看不出来。
嘴角动了一瞬。
又压回去。
——
不是觉得好笑。
是确认。
——
消息——已经放出来了。
而且是成套的。
——
家里出事。
状态不稳。
首席技术在医院改代码。
项目评分还是低,被碾压。
——
一条一条。
拼在一起。
不是闲聊。
是方向。
——
他没有问“谁说的”。
也没有问“从哪来的”。
——
这不是外面的消息。
是内部放出来的详细评分。
他手指轻轻敲了一下键盘边缘。
“嗒。”
——
林知微看着他。
小心地问了一句:
“程工。”
“你……知道是谁吗?”
程一川没回答。
光标闪了一下。
他重新开始敲。
“哒。”
“哒哒。”
代码继续往下走。
“知道也没用。”
——
林知微愣了一下。
——
“现在不是找那个人。”
“是看——那个人背后的人想干什么。”
——
这一句。
落得很轻。
但也很稳。
——
林知微没有再问下去。
她点了一下头。
重新面对自己的屏幕。
手落在键盘上。
“哒。”
但这一次。
她的节奏。
慢了一点。
不是不专心。
是开始紧张了。
——
程一川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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