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等我(2/2)

。
——
她继续。
“那个王恒——”
她停了一下。
“你别把他当正常竞争。”
风声从那边带过来一点。
“他这种人,不是跟你比谁做得好。”
再停一拍。
“是先把钱砸进去,把节奏抢走。”
“然后——慢慢把人挤出去。”
——
空气轻轻一紧。
“你和梁静一旦被边缘化。”
“技术部门,就归他了。”
——
她没有停。
“我们律所系统,要是落到这种人手里。”
“每天都得提心吊胆。”
——
她的声音低了一点。
“这种人——”
停一拍。
“不是赢项目。”
“是要占位置。”
——
空气一下收紧。
程一川站在那里。
视线落地。
——
那一瞬。
他脑子里。
不是技术。
不是日志。
——
是那几条线:
——
预算。
资源。
人。
位置。
——
他手指又敲了一下手机壳。
“嗒。”
——
这一次。
比刚才更轻。
但更实。
——
那一刻。
他心里那点模糊的感觉。
被对上了。
不是他不行。
是对面不在同一条规则里。
——
他没说话。
——
她那边。
继续往下。
“还有一件事。”
她停了一下。
“听梁静说——你动工资卡了?”
这句话很轻。
但一下子,把另一条线拉出来。
——
家庭。
——
程一川没有解释。
“嗯。”
就一个字。
——
“这一步没错。”
停了一下。
“但你其实是在跟她说——”
“以后钱,不是她想用就能用的。”
——
风从侧面吹过来。
程一川没动。
——
“但有一点,你要注意。”
“她现在怀孕。”
——
“她现在这个状态——不会退的。”
“她会闹。”
她没说太重。
“先是家里。”
“再往外,就是居委、警察。”
停一拍。
“你现在这个——已经不是吵架了。”
“是对着干。”
她最后一句更低。
“这已经不是家庭问题了。”
停一拍。
“是博弈。”
——
这两个字落下来。
很轻。
但像把什么。
定住了。
——
程一川站在那里。
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
那一条线。
慢慢清楚了。
——
不是忍。
不是让。
现在是对抗。
只是换了地方。
换了方式。
——
他没有问“怎么办”。
他也没说“我知道了”。
他只是站着。
——
风吹过来。
远处有救护车灯闪了一下。
——
那边。
她的声音。
又落下来。
“你现在这几件事——”
她停了一下。
“是叠在一起的。”
“项目一块,家里一块,钱一块。”
她呼了一口气。
“人不是这么扛的。”
停了一拍。
“我原本想再拖几天。”
“现在不行。”
“我这几天就回国。”
她停了一下。
像是在那一头,抬眼看了一眼什么。
呼吸很轻地收了一下。
最后一句,才落下来,很轻——
“你先撑一下。”
“等我。”
——
这两个字。
出来的时候。
没有情绪。
但有重量。
——
程一川站在那里。
没有说“好”。
也没有说“你不用回来”。
——
他只是站着。
手指在手机边缘。
停了一下。
指节轻轻收紧了一瞬。
又松开。
——
然后。
轻轻点了一下。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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