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笼子(1/3)

保洁间外。
灯亮着。
——
老严站在门口。
手从门把上收回来。
刚才那一下。
“咔。”
已经锁死。
保洁车横在门前。
轮子卡住。
拖把架斜着。
挡得严实。
旁边。
一块牌子。
【维修中】
挂上。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像真的在维修。
——
老严走出几步,看了一眼门。
没再动。
他侧头。
看向旁边的程一川。
“万一他砸门呢?”
程一川没看门。
也没看人。
他站在那里。
目光落在走廊另一头。
像是在看别的事。
停了一秒。
他开口。
“他不敢。”
——
老严眉头动了一下。
没接。
程一川又补了一句。
语气还是一样。
“砸了门。”
“他就不是走错了。”
停了一拍。
“是闹事。”
“到时候你们保安处带走就行。”
“让他自己解释。”
说完。
他收回视线。
没再看。
老严站着。
看了他一眼。
没有再问。
只点了一下头。
“行。”
他往后退一步。
站到一边。
像什么都没发生。
——
走廊里。
还是人来人往。
——
键盘声。
说话声。
脚步声。
一切都在继续。
——
门,依旧关着。
——
里面。
许小军站在那。
手还在门把上。
刚才那一下。
没打开。
他又用力推了一次。
咔。
门还是没开。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反锁了。”
——
下一秒。
那股气。
一下顶上来。
“操。”
他手猛地用力。
门板被撞了一下。
咚。
不重。
但在这小空间里。
声音有点响。
——
他停住。
“被算计了……”
——
脑子里这句话。
慢慢成形。
不是刚刚才反应。
是刚才那一连串。
周航。林知微。程一川。
现在连门都锁上了。
——
那一下。
他差一点。
真的想用力砸。
——
手抬了起来。
——
停住。
——
脑子里。
那句话突然冒出来:
“砸了门。”
“就说不清了。”
——
他喉咙动了一下。
手抬到一半。
停住。
——
看守所里。
那天。
铁门关上。
人挤在一起。
有人在说——
“门你敢砸一下试试。”
“性质就变了。”
“不是进错,是闹事。”
声音很杂。
但那几句,他记得很清楚。
——
手慢慢落下来。
——
不行。
——
这一砸。
就不是“进错了”。
是“闹事”。
到时候。
就不是他能说的了。
——
他往后退了一步。
背贴在门上。
他张了一下嘴。
像是想喊。
“有人吗——”
但是声音卡住。
没出来。
——
外面。
正好有脚步声。
踏。
踏。
有人说话。
模模糊糊。
听不清。
——
他整个人一僵。
那一瞬。
他连呼吸都收住了。
不敢出声。
“喊了……”
脑子里一句话:
“就承认自己有问题。”
他闭上嘴。
手从门上收回来。
往裤子边擦了一下。
全是汗。
他低头。
手有点抖。
他把手机拿出来。
——
屏幕亮起。
电量。
——
5%。
——
他盯了一秒。
“操……”
“这破手机。”
这一下。
不是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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