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混入(1/3)

天刚亮。
街口的咖啡店卷帘门刚拉到一半。
哗——
铁门摩地的声音很刺耳。
店里灯还没全亮,机器已经开了。
嗡——
咖啡机在预热。
一股苦味慢慢往外飘。
——
大楼门口。
保安亭的灯还亮着。
夜班的在交班。
“昨晚没事。”
“巡到三点。”
“老严说了,车库那边多盯着。”
声音很平常。
像是例行。
——
许小军站在对面马路边。
没靠近。
他没抽烟。
手插在外套兜里。
帽子压低。
口罩戴着。
不是刻意伪装,就是不想被记住。
他盯着门口。
看人流。
上班的人开始多了。
一拨一拨。
有人快走。
有人边走边看手机。
还有人手里提着早餐。
——
车库入口在右边。
坡道那边。
灯还是白的。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
那一瞬。
膝盖像又撞了一下。
“咚。”
不是疼。
是记忆。
他喉咙动了一下。
把视线收回来。
“那地方不能再碰。”
他心里说了一句。
随后开始往门口走。
不快。
跟在人流后面。
门禁在那儿。
玻璃门。
刷卡。
“滴——”
开。
前面一个人刷了。
进去了。
——
许小军跟上。
到了门口。
他停了一瞬。
手伸进口袋。
摸到那张卡。
卡有点旧。
边角硬。
他把卡拿出来。
手心有点湿。
他在衣服上蹭了一下。
往感应区一贴。
——
“滴——”
红灯。
——
门没开。
——
那一瞬。
他心里猛地一沉。
心跳的更快了。
他下意识往旁边退半步。
后面已经有人排上来了。
有人看了他一眼。
他没看回去。
头低着。
“操。”
他心里骂了一句。
很轻。
刚准备退。
里面有人推门出来。
——
门从里面被拉开。
“咔。”
那一瞬。
许小军没犹豫。
他侧身。
脚往里一踏。
他肩膀蹭了一下玻璃。
差点卡住。
后面那人已经靠近。
他往里挤了一步。
门在背后“啪”地关上。
——
进来了。
——
他没停。
继续往里走。
脚步不快。
进大厅。
灯亮。
人多。
声音杂。
前台那边有人说话。
“早。”
“早。”
有人刷卡进闸机。
“滴。”
“滴。”
许小军没走闸机。
直接绕。
从侧边过去。
没人拦。
他呼吸慢了一点。
第一关。
算是过了。
——
电梯厅在里面。
他走过去。
站在边上。
电梯门一开一关。
“叮。”
“叮。”
人来人往。
有人进去。
有人出来。
——
他没按按钮。
手插在兜里。
像是在等人。
他知道卡刷不上。
旁边一个男人刷卡。
“滴。”
电梯门开。
那人进去。
许小军往前半步。
顺着人流。
跟了进去。
——
电梯里人不多。
五个。
他站在角落里。
头低着。
镜子在对面。
他没看。
门关上。
电梯往上走。
——
“叮。”
三层。
“叮。”
五层。
有人下。
没人看他。
他呼吸很浅。
后背慢慢开始出汗。
贴住衣服。
电梯里有人说话。
“今天开会吗?”
“好像有。”
声音很正常。
但他听着。
有点刺耳。
像所有声音都在耳边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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