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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低着头。 视线落在文件上。 没有焦点。 梁静也没有说话。 她坐在那里。 背挺着。 没有塌。 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收了一下。 —— 这一局。 已经输了半步。 —— 老总把笔放下。 像是准备收口。 “那就——” —— 就在这时。 有人手指停了一下。 有人抬头。 空气轻轻卡住了一瞬。 一道声音从侧面出来。 —— 不高。 不急。 —— “我有不同的意见。”本章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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