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机场(2/3)


“我该做的,都做了。”
“她那边,已经开始乱了。”
“你答应我的。”
“别往后拖。”
——
那边停得更久一点。
远处。
广播响了一遍。
登机口变更。
有人拖着箱子,从她旁边走过去。
——
然后。
那边开口。
“你总是急着要结果。”
声音还是稳的。
“你以为——”
“留一半衣服,就是给自己留后路。”
停了一下。
“真到那一步。”
“你回不回得来,不是看那个。”
罗倩眉头皱了一下。
很轻。
这一次。
她没再看前面。
“什么意思。”
那边没答。
“你先把这趟走完。”
“剩下的。”
“回来再说。”
她没动。
“你又来这套。”
“每次都是回来再说。”
停了一下。
“你是不是一开始。”
“就没打算让我沾太多?”
那边没有生气。
像是早就知道她会问。
“你已经沾得够多了。”
停了一下。
“再多。”
“对你没好处。”
——
她的手。
从拉杆上移开。
又落了回去。
指尖压住。
慢慢收紧。
——
“没好处?”
——
她笑了一下。
不像笑,更像一口气,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我从小和她一起长大。”
“她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那边安静了一秒。
然后。
声音压低了一点。
“正因为你待得久。”
停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该走。”
这一句,很冷。
直接落了下去。
她的呼吸。
轻轻停了一拍。
——
前面。
有人在喊:
“罗倩,等会儿一起走,别掉队。”
她没回头。
只挥了一下手。
那边继续。
“这边的事。”
“你不用再沾了。”
“你不是留了一手吗。”
停了一下。
“我也一样。”
这一句。
很轻。
却似乎在交底。
——
罗倩没有马上说话。
——
她站在那里。
看着前面的人群。
有人笑。
有人拍护照。
像这趟真的只是团建。
——
她开口。
声音很低。
“你留什么了?”
那边没答。
“你落地以后。”
“会有人接你。”
停了一下。
“安心玩你的。”
“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是知道我的脾气。”
——
她的眼神。
沉了一点。
那一瞬——
她的手。
从拉杆上。
慢慢松开。
——
像是终于明白:
她以为——
那一半衣服,是回去的门。
可在对方眼里。
那最多。
只是个记号。
真正的门。
不在她手里。
——
前面。
带队又在喊:
“人齐了没有?”
“准备过安检了。”
她站着。
没回头。
电话那边停了一秒。
“先这样。”
“到了再说。”
——
嘟——
断了。
——
她没立刻放下手机。
屏幕暗了下来。
映出她的脸。
模糊的。
——
过了一会儿。
她按灭。
收进口袋。
——
前面。
在点名。
——
“罗倩。”
——
“在。”
——
她应了一声。
声音很正常。
人开始往前走。
队伍在收拢。
她拉起箱子。
轮子落地。
哗啦——
——
与此同时。
带队领导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备注。
是个外地号码。
他走到旁边。
声音压得很低。
“喂?”
——
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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