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王恒(1/3)
公司。
上午。
灯全亮了。
空调已经开起来。
有人在喝咖啡。
有人刚坐下,还没进状态。
——
程一川把折叠床搬完。
从车库回来。
手上还有点灰,他没去洗。
直接回工位。
椅子拉开。
坐下。
键盘还凉。
手指落上去。
停了一下。
才开始敲。
代码还在昨天那一段。
没有断。
他接着写。
没有回头。
——
周航坐回去。
键盘响了两下。
停了一下。
又接上。
林知微把水杯放好。
屏幕亮着。
她扫了一眼程一川。
没说话。
手落回键盘。
——
这时。
背后。
脚步声响起。
不急。
很稳。
停在他这排工位后面。
——
周航先站起来。
椅子“吱”了一声。
“王总。”
声音不大。
但收得很快。
他以前跟过王恒的项目。
知道他那一套。
——
林知微也站起来。
动作很利落。
没有拖。
“王总。”
她最开始实习。
就在王恒那组。
——
程一川这才停下。
手指离开键盘。
他没有马上转。
而是慢慢的转身。
王恒这个名字。
他见过。
人也见过。
但没有说过话。
——
王恒站在那里。
——
衬衫扣得齐,袖口干净。
没有卷起。
裤线很直。
鞋擦得发亮。
脸上有一点笑意。
不多。
但不是冷。
像是刚从别的部门走过来。
顺路看一眼。
他手里没有文件。
也没带人。
一个人。
站在这儿。
他先看了周航一眼。
点头。
再看林知微。
也点了一下。
最后。
视线落在程一川身上。
停了一秒。
——
那一秒。
不长。
但不随便。
像是在对照什么。
——
然后。
他开口。
“你就是程一川吧。”
声音不高。
很正常。
程一川点头。
“是。”
没有多一个字。
王恒“嗯”了一声。
没有接着问。
也没有笑出来。
只是站在那里。
看了一下他的桌面。
——
电脑。
键盘。
水杯。
没有杂物。
他收回视线。
像是确认了一件事。
然后。
他说:
“听说你最近挺忙。”
停了一下。
“家里也有事?”
语气很平静。
像是闲聊。
——
旁边。
周航的手。
停在键盘上。
没动。
林知微的视线。
轻轻落了一下。
程一川看着他。
“还行。”
——
两个字。
没有解释。
——
王恒点了一下头。
“忙是好事。”
“说明事情在你这儿。”
他像是想起什么。
补了一句:
“不过——”
“工作别受影响就行。”
——
他看了一眼周围。
像是在对所有人说。
“现在公司有个大单。”
他顿了一下。
“这种时候。”
“别出差错。”
他笑了一下。
很轻。
“年轻人上升机会多。”
——
这句话落下来。
没有重音。
但落得很实。
——
周航点头。
“明白,王总。”
林知微没说话,只是站着。
程一川没有点头。
也没有说“明白”。
他只是看着王恒。
手指在键盘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然后说:
“知道。”
声音不高。
没有起伏。
王恒看了他一眼。
没有接这句。
——
那一刻。
空气轻轻收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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