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脱控(2/3)

开。”
她停了一下。
像是在找一个缓冲。
“我们可以找人。”
但她没有说是谁。
——
程一川看着她。
没有动。
他没有解释。
也没有反驳。
他只说了一句:
“你说清楚。”
停了一秒。
“谁开?”
这一句。
把刚才那一点模糊。
全部收死。
——
许念柔站在那里。
没接。
她的手。
还在小腹上。
指节白得更明显。
——
她没有看罗倩。
她知道。
这一次。
不能再看。
她如果再看——
就不是她说的。
——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声音出来的时候。
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可以开。”
——
空气一顿。
她说完那一句。
喉咙轻轻涩了一下。
像是有点卡。
她没有停。
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
就接不上。
“我又不是没驾照。”
这一句。
出来的时候。
有一点发紧。
像是被硬顶出来的。
——
她说完。
没有再看他。
手还压在小腹上。
她的身体。
其实还在发虚。
糖耐的甜腻堵在胃里。
一阵一阵往上顶。
一天没吃东西。
人有点发空。
她站着。
其实已经有点撑不住。
但那一句。
已经说出去了。
——
旁边。
有人皱了一下眉。
一个坐着的中年男人。
低声说了一句:
“她这样能开车?”
声音不大。
但有人听见了。
又有人轻轻“啧”了一声。
又压住。
——
罗倩站在那里。
眼神动了一下。
很轻。
她没有接话。
也没有顺着说。
她只是看了一眼许念柔。
然后收回。
像是放开了。
——
这一句。
不是她安排的。
她没有再接这个局。
控制。
断了一节。
——
程一川站在那里。
看着她。
没有动。
——
他没有往前。
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脚。
刚才。
她差一点没站稳。
他看见了。
那一瞬,他下意识往前动了一点。
脚跟刚离地,又停住。
像是要伸手。
——
他没有立刻开口。
喉结动了一下。
视线在她脚下停了一瞬。
然后他才开口。
“你刚才站都站不稳。”
停了一瞬。
“你自己信吗。”
——
空气一收。
旁边。
刚才那句低声。
又有人接了一句:
“是啊。”
又有人压着声音说了一句:
“这样还开车?”
很轻。
但已经出来了。
——
许念柔站在那里。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一瞬。
她其实想把刚才那句话。
收回来。
——
说一句:
那就算了
——
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的眼睛。
动了一下。
不受控制地——
又看了一眼罗倩。
——
这一眼。
很短暂。
——
却看见了。
罗倩站在那里。
没有说话。
也没有帮她。
她的表情。
很平和。
目光停了一下。
很短。
却没有移开。
那一秒。
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
——
但眼神里。
有一点点——
冷。
还有一点点——
往后收的轻松。
——
像是在看戏。
像是在等结果。
像是在说:
你不行。
——
只有我可以。
——
那一瞬。
许念柔的手。
在小腹上。
猛地收紧。
指节白得发紧。
她的呼吸更乱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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