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回路(3/3)

续续有。”
他说。
“没人能彻底理顺。”
他抬头。
看着程一川。
语气不重。
“你有空的话。”
停了一秒。
“能不能一劳永逸地把这块理一下?”
——
屋子里。
彻底静下来。
程一川站在那里。
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一眼那段数据。
又看了一眼那台电脑。
手指在裤边轻轻收了一下。
停住。
他没有动。
——
旁边。
许建国站在那里。
没说话。
但他刚才那一刻。
全都看见了。
那几句话。
他听不太懂。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这个地方,他一个人站不住。
但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
——
他看了一眼程一川。
手在裤边。
慢慢收了一下。
又松开。
——
屋子里。
没有人催。
——
空气停着。
他没有说话。
但人,已经站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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