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算局(2/2)
见不着!”
“警察也不管事!”
罗倩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还亮着。
群里的消息还在往上跳。
她忽然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
“没事。”
她把手机锁屏。
抬头看了一眼幼儿园大门。
罗倩突然轻轻笑了一下。
笑得很淡。
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你们没看出来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转园是提前办的。”
“保密也是提前说的。”
她停了一秒。
眼神往王老师那边扫了一眼。
声音更低了一点。
“连学校系统都提前锁住了。”
“所有事都在提前。”
“好像他什么都比我们快一步。”
——
大厅里还有人在低声说话。
门口有孩子跑过去。
玻璃门一开一合。
外面的风吹进来一点。
空气忽然有点凉意。
罗倩站在那里。
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不是吵架。
也不是赌气。
像有人在控制节奏。
一步一步。
把事情往前推。
该什么时候出现。
该什么时候收手。
都像是提前算好的。
慢慢布线。
慢慢收线。
——
门外。
许念柔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
她刚才一直在撑。
周秀云往前顶的时候,她也在顶。
那口气顶到现在。
胸口发闷。
眼前忽然一黑。
她扶着栏杆。
手一滑。
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
周秀云一下慌了。
“柔柔!”
她一把扶住她。
“你怎么了?”
许念柔呼吸很乱。
摇了一下头。
像是想说没事。
可人已经有点站不稳了。
罗倩伸手。
扶住她另一边。
动作很稳。
“是不是低血糖?”
周秀云更急了。
“你快坐下!”
罗倩没有慌。
她扶着许念柔,
把她慢慢带到旁边的小椅子上坐下。
许念柔低着头。
呼吸一点一点缓下来。
手还放在肚子上。
像在确认什么。
——
罗倩站直。
她先看了一眼门口。
围观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
然后她抬头。
看向大厅角落。
监控摄像头静静挂在那里。
红点一下一下闪。
像在记录。
——
她又看了一眼远去的警车。
视线慢慢移过去。
落在办公室门上。
门关着。
——
罗倩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像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她轻轻说了一句。
“竟然连学校都能转。”
她停了一下。
目光慢慢落到许念柔的肚子上。
声音低下来。
像在一点一点盘算。
“他能给小禾转学。”
她顿了一下。
“难道还能不管肚子里的孩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幼儿园大门。
“警察也说了。”
“重大事项。”
“他不能不管。”
许念柔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幼儿园。
人还在。
议论还在。
“下一次。”
罗倩停了一秒。
眼神慢慢冷下来。
“让他来医院。”
——
城市另一头。
车流已经散了一点。
灰色轿车从高架下来。
慢慢拐进辅路。
——
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
【到了吗?】
程一川看了一眼。
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扣在方向盘上。
推开车门。
下车。
——
车门关上。
他抬头。
红色大字挂在楼顶。
【市第一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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