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暗流(2/3)


“小林带着呢。”
停了一下。
“刚才进来的时候,她在画画。”
“可开心了。”
——
程一川站起来。
脚刚落地。
膝盖忽然软了一下。
像骨头里突然少了一截力气。
他下意识扶住桌沿。
手指用力扣了一下边缘。
人晃了一下。
刘淑珍看见了。
没说什么。
只把旁边椅子往前推了一点。
语气很平常。
“慢点。”
——
门外。
公司已经有声音了。
键盘声。
脚步声。
有人在走廊里说话。
——
周航站在工位旁边。
手里拿着咖啡。
旁边一个工程师凑过来。
声音压低一点。
“航哥。”
周航抬头。
“嗯?”
那人又往会议室那边看了一眼。
小声问:
“昨晚……真是程哥顶住的?”
周航看他一眼。
没笑。
只喝了一口咖啡。
说一句:
“要不然呢。”
停了一下。
他把杯子放到桌上。
语气很平静。
“要是真崩了。”
“你现在不是在公司。”
“是在写简历。”
那工程师愣了一下。
周航又补一句:
“这年头。”
“程序员找工作难。”
那人没再问。
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
眼神有点不一样。
——
隔壁小会议室。
地上铺着几张纸。
彩笔一排。
小禾坐在椅子上。
两只脚悬在空中。
一晃一晃。
林知微坐在旁边。
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看她画画。
——
纸上已经有一朵很大的云。
云上面一个小房子。
旁边一条彩虹。
小禾低着头。
很认真。
林知微看了一会。
轻轻问:
“基地升级了吗?”
小禾点头。
“升级了。”
她拿着彩笔。
在云旁边又画了一圈。
“加防御。”
林知微笑了一下。
“这么厉害。”
小禾抬头。
很认真地说:
“爸爸说要加防御。”
她又低头画。
画了一扇门。
“这里是门。”
又画一个小点。
“这里是爸爸的位置。”
林知微看着那小点。
“那你妈妈呢?”
小禾停了一下。
彩笔悬在纸上。
没有马上画。
过了两秒。
她在云旁边慢慢画了一条彩虹。
很细。
弯弯的。
像一条路。
她说:
“妈妈走这条路回来。”
彩笔在纸上停了一下。
林知微没说话。
小禾又在彩虹旁边画了一个小箭头。
很小。
她低声补了一句:
“她找得到。”
林知微没再问。
只轻轻“嗯”了一声。
——
外面。
刘淑珍站在走廊。
手里拿着保温杯。
她看见程一川出来。
“我跟你说个事。”
程一川点头。
“嗯。”
刘淑珍说:
“过几天。”
“等你大姨出院。”
“我就来带小禾。”
程一川愣了一下。
刘淑珍又补一句:
“孩子不能总让你带着。”
语气很普通。
像在安排一顿饭。
“过几天我住你那公寓。”
“你忙公司的事。”
停了一下。
“你该上班上班。”
程一川没马上说话。
只点了一下头。
“好。”
——
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
【父亲】
程一川看了一眼。
接通。
“爸。”
电话那头很安静。
像在客厅。
“周秀云回去了。”
停了一下。
“人看起来不太对。”
程一川没说话。
父亲也没多问。
只说一句:
“你忙你的。”
然后电话就挂了。
——
时间往后走。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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