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锁局(2/2)

静。
叶岚继续。
“医生问怎么摔的。”
“女人先说。”
她停了一秒。
“我们吵架。”
又问一遍。
她说:
“他推了我。”
空气像被压住。
叶岚继续。
“当时家里只有两个人。”
“没有监控。”
“没有证人。”
“男人说没推。”
“女人说他推了。”
停了一秒。
“最后虽然不是刑事。”
“但男人赔钱。”
“离婚。”
“公司也辞退了他。”
她看着程一川。
声音很平。
“这种案子最麻烦的。”
停。
“不是输赢。”
她补了一句。
“是你永远解释不清。”
——
会议室温度像低了一点。
周航喉结动了一下。
没说话。
手机又震了一下。
“嗡。”
短信。
【我真的很不舒服】
叶岚看了一眼。
说了一句:
“她现在不是在沟通。”
停。
“是在失控。”
她继续说。
“这种时候。”
“电话会越来越密。”
“因为她需要回应。”
手机又震。
“嗡。”
电话。
没人接。
叶岚说:
“但只要没人回应。”
“频率很快会降下来。”
她补了一句:
“我见过很多。”
——
周航盯着手机。
表情慢慢变了。
刚才的烦躁没了。
换成一点冷。
——
手机又震。
“嗡——”
电话。
挂断。
过了十秒。
没再打。
周航忽然问:
“那他回去哄一下不就完了?”
叶岚摇头。
语气很干脆。
“更危险。”
她没有解释很多。
只说了一句更狠的。
“因为你回去之后。”
“事情就不在你控制里了。”
她看着手机。
继续说。
“她情绪稳定的时候。”
“什么事都没有。”
停了一下。
她补一句:
“你现在不接。”
“她最多打电话。”
空调风慢慢吹。
服务器风声压着。
她说出最后一句。
“你回去。”
“她就可以做任何事。”
——
会议室没人说话。
周航慢慢反应过来。
他看着程一川。
声音很低。
“那你现在回去……”
他顿了顿。
把话说完。
“就是送死。”
——
没人反驳。
手机又震。
“嗡——”
来电。
【许念柔】
程一川盯着屏幕。
很久。
手机在掌心震着。
震得指节有点发白。
拇指慢慢离开接听键。
手收回来。
电话响到自动挂断。
没再打。
微信未读停在99+。
没有再涨。
会议室很安静。
只有服务器风声。
程一川终于开口。
声音很低。
“我不接。”
不是愤怒。
也不是冷漠。
只是一个决定。
他知道。
只要接一次。
以后每一次。
都必须接。
——
手机又震了一下。
短信。
【我和孩子,等你回家】
屏幕亮着。
没人动。
程一川把手机翻过来。
扣在桌上。
不再看。
时间慢慢往前走。
四点二十二。
四点二十三。
手机震动越来越少。
从十秒一次。
变成一分钟一次。
再后来。
停了。
——
会议室安静下来。
空调慢慢吹。
服务器机房那边风声低低地响。
几个人都没说话。
周航松了一口气。
“终于消停了。”
没人接话。
叶岚忽然开口。
“还有一件事。”
她看着程一川。
“可能比这个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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