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同源(1/3)

凌晨两点零七。
写字楼的灯还亮着。
整层像白天一样。
空调送风口“呼——”地响。
服务器机房的风声压着。
走廊很长。
地毯把脚步声都吃掉了。
那杯咖啡还在桌上。
泡沫已经没了。
只剩一点褐色的圈。
杯壁的雾气也散得差不多。
程一川坐在电脑前。
背挺着。
屏幕光打在脸上。
监控曲线稳住了。
红线在安全区。
但他没关界面。
手还放在键盘上。
周航靠在桌边。
手里捏着一瓶水。
没拧开。
两个人都没说话。
像在听什么。
其实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服务器风声。
——
程一川点开日志。
把刚才三条异常记录拉出来。
屏幕上排成三行。
红字。
权限校验异常。
接口重试。
写入失败。
时间间隔一模一样。
他盯着那几行。
没动。
周航也看见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弯腰。
凑近屏幕。
眼睛眯起来。
过了一会。
周航先开口。
声音很低。
“像复制的。”
程一川没说话。
鼠标往下滑。
又调出一条。
第五条。
第七条。
一样。
时间偏移也一样。
像有人拿着模板。
一遍一遍敲。
周航抬头看他。
“这不对。”
程一川站起来。
没回答。
走到自己电脑。
打开一个旧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很普通。
——archive。
里面很多旧日志。
他点开一个。
律所事故。
日期:凌晨一点多。
屏幕上刷出一长串记录。
两段日志并排。
一左一右。
周航盯着看了十秒。
手慢慢放下来。
然后低声骂了一句:
“操。”
保安站在旁边。
吓了一跳。
他完全听不懂屏幕上的字。
但他看见两个程序员脸色都变了。
——
周航又凑近一点。
盯着那几行。
声音压得很低。
“几乎一样。”
“报错方式。”
“触发路径。”
“时间偏移。”
“全一样。”
程一川抬手。
用指节在屏幕边框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不是巧合。”
周航说。
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节奏很慢。
像在算什么。
周航慢慢直起身。
呼了一口气。
“这么说。”
“律所那次。”
“不是系统问题。”
他停了一下。
声音更低。
“也不是他们律所的内鬼。”
空调风声压着。
整层楼很空。
灯亮得刺眼。
程一川终于开口。
“不能确定。”
周航盯着他。
“那你觉得呢?”
程一川没看他。
只看屏幕。
那几行报错。
像刻在那。
他说:
“得找叶岚问问。”
周航点了一下头。
又看了一眼日志。
嘴角抽了一下。
“要真是同一拨人。”
“那这事就大了。”
程一川没回应。
只说了一句:
“肯定不是第一次。”
——
保安在旁边站着。
两只手插在腰带上。
一脸茫然。
他听不懂技术。
但听懂了一点。
这事。
不是公司自己系统坏。
也不是哪个员工瞎操作。
像有人。
在外面。
慢慢敲门。
——
程一川把手机拿起来。
准备打电话。
屏幕亮。
一堆未读消息。
他扫了一眼。
【许念柔】
未读17条。
他没点开。
手指停了一秒。
又移开。
他抬头。
看了一眼小会议室的门。
门缝里是暖色灯。
很安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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