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复制(2/3)

新看向现场画面。
前排几个被拔空的主机位。
后面这套仍然完整运行的管理环境。
过了一会儿。
“至少能确定。”
“这台不是不可替代的。”
“什么意思?”
“如果真正不可替代的是这台机器。”
“人走的时候,不该把它完整留下。”
“可如果真正重要的是配置、证书、工具和节点关系。”
“那机器本身就只是一个载体。”
“这一台被扣了。”
“只要那套东西还在。”
“就还有可能重新搭别的。”
马建明没说话。
设备风扇的声音还从屏幕那头低低传回来。
过了几秒。
程一川却又开口。
“不过。”
马建明看他。
“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程一川盯着那套已经打开的管理界面。
“它就是留给我们看的。”
屋里一下安静了。
马建明眉头皱起来。
“诱饵?”
“不能排除。”
程一川说。
“人走了。”
“部分主机带走。”
“偏偏留下一套能用王恒旧的口令直接打开的环境。”
“太巧了。”
“如果只因为密码一样。”
“我们就顺着王恒这条线一直往下查。”
“那也可能正好是别人想让我们查的方向。”
马建明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所以密码不能当最终证据。”
“对。”
“要比更底层的东西。”
程一川看着屏幕。
“设备标识。”
“证书。”
“节点Id。”
“配置记录。”
“工具版本。”
“最好还能找到只有王恒原环境里才应该存在的东西。”
“如果这些都能对上。”
“那才不是一句‘长得像’能解释的。”
马建明点了下头。
“那就先不往深层翻。”
他说完,重新按下通话键。
“现场。”
“这套设备单独固定。”
“等技术过来,后面跟王恒案原来的材料一起比。”
现场马上回答:
“明白。”
镜头慢慢移开。
马建明又拿起手机。
拨了个内部号码。
低声交代了几句。
挂断以后。
他看向桌上那张城西区域图。
【云策信息咨询工作室】
红圈还在。
他没有再往上面多画。
过了一会儿。
“王恒这条线。”
“得重新接。”
程一川点头。
“可以接。”
“但先别定成同一拨人。”
马建明看了他一眼。
“你又要说待核?”
程一川笑了一下。
“今晚这个词挺好用的。”
马建明也笑了一声。
“行。”
“那就待核。”
“先查技术关联。”
“王恒上面的人。”
“合作方。”
“以前一起分钱的人。”
“还有谁接触过这套环境。”
“全部重新推翻,重新调查。王恒那边,我还得去看守所再见见他。”
程一川重新看向屏幕。
“至少现在有一件事。”
“可以往前走。”
“什么?”
“现在碰这些项目的人。”程一川说。“跟王恒后面那套技术体系。”
“存在直接技术关联。”
“至于是不是同一拨人。”
“证据还得往下找。”
这一次。
马建明没有再往前下结论。
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
已经不只是相同的界面。
也不只是一个六位口令。
真正要做的。
是让这台机器留下来的每一层东西。
跟几个月前那套旧环境。
一项一项对上。
——
马建明重新看向门外。
“梁总还在外面?”
“在。”
“叫她进来吧。”
程一川起身开门。
梁静就站在不远处。
手里还拿着刚才那份客户材料。
见门开。
她先看了程一川一眼。
“有结果了?”
程一川侧过身。
“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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