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赢你(2/3)

程一川已经看向她。
“所以你一直留在这儿。”
“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沈晓彤沉默了一下。
“有一部分。”
“还有呢?”
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本来可以不说。
文件送到。
回执拿走。
今晚就算过去了。
以前她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不留话。
不留脸。
不留名字。
可那条路,是别人替她挑的。
走了很多年。
走到今天。
她想换一条。
既然要换,总得有个人知道她换了。
沈晓彤看着程一川。
这次没有绕圈子。
“看你。”
周航眉头一下皱起来。
沈晓彤却没有理他。
“以前我一直觉得。”
“你很多事情就是运气好。”
“刚好碰上。”
“刚好发现。”
“刚好有人帮你。”
程一川没说话。
“后来发现。”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是。”
——
走廊里很安静。
远处还有键盘声。
沈晓彤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今天这家公司出了事。”
“客户后面会重新看人。”
“重新看方案。”
“以前进不去的地方。”
“可能会开一道缝。”
梁静看了她一眼。
“你想钻这个缝?”
沈晓彤居然笑了一下。
“做项目的人。”
“看见机会。”
“总不能当没看见。”
梁静也笑了,很淡。
“你刚入职。”
“先把自己工牌戴热再说。”
周航没忍住。
噗地笑了一声。
沈晓彤也没生气。
“所以我没说现在。”
程一川问:
“所以,你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晓彤重新看向他。
“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
“如果以后真有这么一个机会。”
“我想看看。”
“我能不能赢你一次。”
周航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程一川倒没什么变化。
“赢我?”
“嗯。”
“项目不是两个人比赛。”
“我知道不是。”沈晓彤说。“可方案是人做的。”
“客户最后挑的,也是人。”
程一川看着她:“客户也不会因为你想赢,就把项目给你。”
“我也知道。”
她回答得很快。
然后停了停。
“所以才要等机会。”
程一川看了她两秒。
低头看文件。
“签收回执呢?”
沈晓彤明显愣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把话题拉回来。
她低头。
签收单最下面。
前台已经帮她把流程走完。
章有了。
签名也有。
“已经好了。”
“那先工作。”
程一川说。
“这家客户今晚的风险意见还没出。”
“后面的事。”
“后面再说。”
沈晓彤把签收单折好。
“行。”
周航在旁边忍了半天。
还是低声说:
“你跑这儿坐几个小时,就为了跟他说以后想赢他?”
沈晓彤看了他一眼。
“也不是。”
“顺便看了点别的。”
周航:“……”
梁静直接打断。
“别聊了。”
她抬手看时间。
“九点四十多。”
“十点的第一版还交不交?”
“交。”
周航立刻弯腰去抱箱子。
“这就搬。”
林知微接过梁静手里的文件袋。
老严还站在旁边,明显没有完全放松。
马建明也没走。
可没人拦沈晓彤。
她现在的身份正常。
工作正常。
文件真实。
沈晓彤把文件装回袋子。
“梁总。”
“嗯。”
“程总。”
程一川看她。
“我先回二十三楼。”
“好。”
她转身走向电梯。
走出去两步。
又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这家客户后面要是真重新开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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