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徒劳窥伺,虚实皆空(1/3)
夜色深沉,药材商业街彻底沉寂。
两旁的商铺尽数关门落锁,只有周氏药行二楼的灯光,孤零零刺破黑暗。
老周端坐在办公桌后,指尖不断敲击着桌面,眼底满是焦躁与迫不及待。
他已经亏损太久,积压的库存每一天都在折损成本,曾经稳固的客源流失大半。如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最后一轮疯狂的反扑之上。
只要能搞垮苏承远的供货渠道,逼出那个藏在暗处的神秘供货商,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人都安排到位了?”老周头也不抬,沉声问道。
副手站在一旁,连忙应声:“都妥了。两组外围的人,一组专门盯着苏承远的门店和住所,二十四小时轮班蹲守,全程不开定位、不用实名设备,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
“另一组已经伪装成采购商,明天一早就去大批量拿货,按照您的吩咐,后续会刻意炮制轻微不适的假反馈,私下在各大药材交流群、诊所圈子里散播。”
老周微微颔首,脸色稍缓。
“盯紧一点,但凡苏承远有半点对接货源的动静,立刻汇报。”
“我倒要看看,这个人能藏到什么时候。”
在他的认知里,再隐秘的供货渠道,终究要有交割、有运输、有仓储。只要是人操作的生意,就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只要盯得够紧,早晚能抓到破绽。
他不信真有人能凭空变出货来。
一夜时间,悄然而过。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
城市恢复喧嚣,药材商圈也渐渐热闹起来。
苏承远依旧按照惯例,九点准时开门营业。
和往日门庭若市的景象不同,今天的门店格外冷清。门口偶尔有人路过,探头看一眼,便匆匆离开,眼底带着几分迟疑和忌惮。
谣言发酵一夜,效果肉眼可见。
圈内几乎人人都听闻了传闻,都说苏家私供的极品药材,是违禁药水催生,药效霸道却伤身,隐患极大。
不少原本有意向合作的商家,全都选择了观望避让,没人愿意冒风险沾染麻烦。
门店里仅剩的几个老熟客,神色也颇为犹豫,进门后反复询问药材的安全性。
苏承远心态却异常平稳。
经过昨晚林辰的提点,他早已摒弃了慌乱。面对客户的质疑,他不辩解、不造势,只统一给出一套说辞。
“所有药材支持任何权威机构全项检测,免费取样,结果公开透明。但凡检出违规添加、药物残留,我全额赔偿,并且永久退出药材行业。”
坦荡的态度,让不少老客户稍稍安心。
那些跟着流言起哄的外人,大多是跟风吃瓜,真正常年用药、懂行的人,心里自有判断。
与此同时,药材街各处,暗流持续涌动。
老周安排的两组人手,正式开始行动。
蹲守的人员分成两拨,一辆不起眼的老式轿车停在街道拐角,两人装作路人闲散闲聊,目光死死锁定苏承远的门店。另有两人徒步游走在门店周边各个路口,监视所有进出人员和车辆。
他们受过专门的盯梢训练,不靠近、不直视、不逗留,全程保持距离,隐蔽性极强。
在他们看来,这般天罗地网的蹲守,苏承远只要有任何对接货源的动作,必然无所遁形。
时间一点点流逝。
从清晨到正午,烈日高悬。
苏承远的门店始终正常营业,偶尔接待零散客人,处理线上的退货订单,全程安分守己。
没有陌生车辆送货,没有隐秘人员对接,没有私下外出交割,甚至连可疑的通讯联络都没有出现。
蹲守的几人渐渐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太安静了。”
“正常私供药材,每天都要有补货、调货的流程,他这一整天,半点动静没有?”
“会不会是我们盯漏了?换班继续守,早晚能等到。”
几人不敢懈怠,咬牙继续蹲守。
而另一边,伪装成大客户的外围人员,已经走进了苏承远的门店。
男子穿着体面,谈吐专业,张口就要大批量采购高端滋补药材,数量极大,足以抵得上普通诊所半个月的进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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