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细水长流,暗流余温(2/2)
终全线断绝,一无所获。
副手轻步走入办公室,压低声音汇报。
“周哥,所有资料已经全部归档。各片区暗线都按您的吩咐,停止主动探查。”
老周微微颔首,指尖轻轻弹落烟灰,嗓音沙哑干涩。
“市面现在怎么样?”
“彻底回暖了。”副手答道,“之前停手观望的商户都重新开张,私下小额交易不断,市场热度基本恢复了。圈子里都在传,这次追查彻底不了了之。”
说完,他忍不住迟疑追问了一句。
“周哥,咱们……真的就这么算了?”
耗费无数人力财力,僵持拉扯数月,眼看就要触到边角,最后却全盘落空,任谁都难以甘心。
老周沉默良久,抬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深处的偏执依旧未灭,只剩无尽无力。
“不算了,也没法再算。”
他缓缓吐出口烟,语气疲惫,却异常清醒。
“能挖的线索,挖干净了。能找的人脉,找遍了。能堵的漏洞,堵死了。”
“这个人太干净,干净得没有破绽。”
“不沾本地圈子,不走市面流水,不碰任何人脉链条,完全跳出了我能掌控的所有规则。”
在这座城里,他深耕多年,垄断大半药材货源,拿捏上下游脉络,习惯了掌控一切、主导一切。
可这一次,他像是全力一拳砸进虚空,用尽手段,连对手的根基都摸不到。
对方的隐忍、城府、布局层次,根本不在市井博弈的维度。
“留着暗线,不是为了继续硬查。”
老周缓缓道出最后的打算。
“是盯死整条私域精品货流。”
“他只要还出货,还在圈子里流转,就迟早会有痕迹漏出来。”
“我现在查不到,不代表以后查不到。”
他认的,只是眼下的僵局。
心底的贪念与执念,从未真正放下。
那种品级的顶级药材,蕴含的利润太过惊人,足以让人久久惦记、不肯罢休。
副手心中彻底明白,当即应声。
“我会让人持续盯守,一旦出现任何异常精品货流,第一时间上报。”
办公室再度陷入死寂。
晚风穿街而过,吹动窗帘轻轻晃动。
全城风波看似彻底落幕,明暗拉锯彻底终结。
可暗处的窥探与惦记,从未真正消散。
只是这点残存的暗流余温,隔着层层迷雾,再也触不到分毫真相。
……
城郊小屋。
林辰静立窗边,望着沉沉夜色。
他不用探查,也能猜到老周最后的选择。
盘踞一方、垄断惯了的人,绝不会心甘情愿接受全盘落败。
暂时收手,只是蓄力观望。
保留暗线,是不死的执念。
但那又如何。
时至今日,他壁垒已成,底牌尽握。
任凭外界余风吹拂、暗线蛰伏,他自岿然不动。
风波落定,尘埃沉淀。
前路坦荡安稳,一场属于他的稳步崛起,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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