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暗流空耗,另寻通路(1/2)

时间悄无声息又过数日。
市区药材市场的暗流,依旧悬在半空,迟迟落不到实处。
老周布下的整张情报网,渐渐陷入一种疲惫的死循环。
每日的消息汇报千篇一律:市面无顶尖新货流通,零散商贩无异常收货,城郊各个点位无人异动。
整个本地药材圈风平浪静,仿佛之前那几批颠覆认知的极品药材,从来没有出现过。
药铺后堂,烟气缭绕。
老周指尖夹着根烟,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沉郁的眉眼。
地上散落着好几截烟蒂,显然他已经静坐沉思许久。
这段时间,他的耐心和底气,正在被日复一日的空耗慢慢磨薄。
手下说得没错,换做任何人,长时间一无所获,大概率都会认定对方无货、已经退场。
但他不肯信,也不能信。
那等品相的药材,药性凝实、肌理完美、绝非野生偶然产出,更不是散户随手能种出来的东西。
那是体系,是源头,是可以长久源源不断牟利的底牌。
如此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没人能说放手就放手。
“周哥,再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
一旁跟着他多年的副手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人手天天散在外面蹲点、打探、守渠道,每天都是实打实的开销。可连对方一点影子都摸不到,再拖下去,纯粹是亏本。”
“我们所有路子都堵死了,城区、城郊、收购摊、小门店,能盯的全盯了。对方不露头、不交易、不社交,根本没有突破口。”
这话实在,也最扎心。
人力、财力、时间,三重空耗,换来的只有一片虚无。
老周吐出一口烟雾,眼底戾气沉沉。
他何尝不知道眼下的僵局。
他布的局,全部建立在一个前提上——对方需要依靠本地市场变现,需要在这座城市里活动、生存、对接人脉。
可现在看来,对方完全跳出了这套规则。
不社交、不交易、不露行踪、不靠市面牟利。
如同人间蒸发,却又偏偏让人笃定他还藏在暗处。
“本地路子卡死了,查不动,也等不动了。”
良久,老周缓缓掐灭烟头,声音沙哑。
“既然本地挖不出东西,那就往外找。”
副手一愣:“往外找?”
“对。”
老周抬眼,目光深沉。
“他不在本地散货,不代表永远憋着。极品药材留在手里没用,最终还是要流向高端市场、流向外地渠道。”
“本地小打小闹的圈子他看不上,那我就去查周边城市的高端药材流通线。”
他瞬间想通了关键。
自己局限在一城一池,反而被锁死了视野。
对方极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本地低价散卖,而是等待时机,对接外地更高端、更隐秘的收购渠道。
这也是对方敢于长期蛰伏、绝不露头的最大底气。
“你立刻安排人。”
老周语速加快,眼神重新燃起锋芒。
“联系临市的药材商行、高端滋补品收购商、专门做精品野货的中间人。”
“重点查近期突然出现的高年份、高药性精品药材,只要品相远超市面常规水准,不论数量多少、价格高低,全部溯源。”
他要跳出本地僵局,从货源流出端反向锁定目标。
本地守株待兔无用,那就全网撒网。
哪怕范围扩大十倍百倍,只要能抓到一丝出货痕迹,就能顺藤摸瓜,重新锁定那个人的位置。
副手见状,不敢耽搁,立刻应声下去安排。
药铺之内,终于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等待。
只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一步,已经是死局里最后的挣扎。
能不能成,依旧未知。
与此同时,城郊静谧小区。
林辰端坐屋内,心神澄澈,对外界的风云变动隐隐有所预感。
老周这种级别的老江湖,不可能永远困在原地死等。
久守无果,必然变招。
从最初的地毯式搜人,到中期的市面蹲货,接下来,必然是向外拓展,从更广的渠道溯源追踪。
这是对方唯一的破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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