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散修窥伺,一试深浅(1/3)
临江这几天,空气里都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紧绷。
表面上,老城依旧是往日模样,怀山堂按时开门,求诊的病人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康养中心的理疗和药膳照常供应,秦怀山和韩敬山该干什么干什么,看不出半点异样。可在苏承远布下的眼线眼里,城里多出来的陌生人,已经攒到了一个相当扎眼的数量。
这些人大多穿着普通的便服,混在行人里,看着和游客、外地生意人没有区别。但他们走路的姿态、呼吸的节奏,还有下意识探查四周的眼神,瞒不过常年盯梢的外勤。
都是隐世圈子里的修士和散修。
他们循着流言赶来,目标只有一个:找到那一处能产出顶级灵药的源头。
消息传得虚虚实实,大部分人只知道机缘在临江,是清玄门行事霸道,把合作的路子给堵死了。至于机缘主人是谁、藏在什么地方,没有半点准确信息。于是这群人进城之后,最先做的事,就是围着怀山堂和康养中心打转。
有人装成病人,排队挂号,把脉的时候不动声色放出微弱感知,试探秦怀山身上有没有灵气波动;有人蹲在康养中心后门,盯着进出的食材货车,想从里面嗅出灵药的气息;还有人干脆在周边租下短租房,日夜轮班蹲守,记录所有来往人员。
清玄门的据点,成了这些外来修士最先找上门的地方。
不少性子急躁的散修直接寻到他们落脚的旧院子,上门质问。
“听说之前是你们和灵药源头的主人起了冲突,断了大家的路子?”
“我们不求独占机缘,只求能分到一点灵药,你给个准话,怎么才能搭上这条线?”
清玄门那名阴柔中年修士,每天都要应付好几拨这样的人。他有苦说不出,辩解没人信,翻脸又怕直接和整个隐世散修圈子结仇。宗门给的指令是蛰伏,不许主动生事,可眼下麻烦自己找上门,躲都躲不开。
这天傍晚,据点里。
中年修士送走两波不欢而散的散修,回到屋内,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再这样下去,不用林辰动手,这些散修就能把我们耗死。”他捏着茶杯,指节泛白,“青云宗好算计,躲在幕后安安稳稳交易,所有的火气全都引到我们身上。”
旁边短发弟子低声道:“师兄,要不我们试着悄悄放出一点风声,说青云宗才是私下和那人交易的一方?”
“不行。”中年修士摇头,“没有实打实的证据,空口说白话,只会被当成我们记恨青云宗,故意挑拨。到时候我们里外不是人,麻烦只会更大。”
他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先稳住,不要和这些散修起正面冲突。派人盯着这群外来人,看他们会不会真的摸到机缘主人的踪迹。若是有人能找到那人,和对方谈成交易,局势说不定还有转机;若是有人贸然挑衅,下场如何,我们也能看个明白。”
清玄门打算隔岸观火,把这些外来修士当成试探林辰的棋子。
而另一边,城郊小院。
苏承远把整理好的外勤情报放在石桌上,一条条说给林辰听。
“一共二十七名外来修士,分成七八伙,有独行散修,也有两个小型宗门结伴过来的。大部分人都盯着怀山堂,少数几伙人,已经开始往城郊无人的仓库、废弃厂房搜寻,就是我们上次和古松交易的那一片,也有人去踩点了。”
林辰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安静听着。
“有没有人直接动手?”
“暂时还没有。”苏承远回道,“这群人心里都有顾虑,只敢暗中探查,不敢直接强闯怀山堂。他们只听说机缘主人厉害,吃过清玄门碰壁的瓜,没人愿意第一个出头。但我收到消息,有一个叫周莽的散修,性子很野,修为在这群人里算是拔尖的,打算今晚单独去康养中心后面的药圃看一看。”
林辰抬眼:“康养中心后面那片只是普通药圃,种的都是市面上能买到的药材,用来掩人耳目。”
“我知道。”苏承远说,“但外人不知道。周莽觉得那里最有可能藏着灵药,打算夜里潜入,亲自探查。”
林辰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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