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玉主被掳,以令换命(1/3)

天没亮,黑漆木盒已经摆在了临时据点的门槛外。
放盒子的人没露面。
据点门口守夜的赤朔队员只听见巷口方向传来一声短短的叩击声,出门查看时,木盒就搁在门槛正中的青石板上。
盒盖合得严严实实,边角包着暗色铜皮,铜皮表面蚀刻着一道细细的竖瞳纹。
队员把盒子捧进来时,盒面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气,铜皮边缘沁出一层薄薄的冷凝水。
陈狂把盒子放在条桌上,左手揭开盒盖。
盒内铺着一层黑绒,绒面上搁着三样东西。
一缕头发,黑而细,约莫两寸长,发梢的切口平齐,被人用剪刀利落地绞下来的。
半枚玉穗,青白色的玉面上刻着半朵莲花纹,纹路从中间断开,断口新鲜。
玉屑还嵌在裂缝边缘,是被人从一整枚玉穗上生生掰下来的。
最底下压着一张字条,白纸黑字,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只写了一行。
“三天内,陈狂持龙刃令与四令,单刀赴城郊黑狱换人,逾期,先断玉主一指。”
满屋的人怒发欲狂。
陆峰第一个动了。
他的合金义肢攥成拳,指节咔咔响了两声,铸铁关节的嗡鸣声在暗室里嗡嗡作响。
他往前踏了一步,脚掌踩在石地上,闷响一声。
“我操!踏平黑狱,现在就动。”
白虎从侧方站起来。
他的简易义肢刚接上不到两个时辰,铸铁关节的摩擦声还带着干涩,可他站起来时脊背挺得笔直。
左拳砸在暗室侧墙上,墙皮从拳头落点往外崩裂,碎石簌簌往下落。
他的断臂截面在煤油灯的光里泛着暗沉的金属光,腮帮子绷成两条棱。
赤朔几人也从暗室各个角落里站起来。
赵磊和孙浩一人攥着一截断刀,李战撑着膝盖把身体从墙根提起来。
三个人目光全部盯在陈狂脸上,等一个字。
陈狂盯着那半枚玉穗。
手从字条上移开,指尖捏起那半枚玉穗,举到煤油灯的光下面。
玉面青白,莲花纹刻得很细,纹路从中间断开,断口处的玉屑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晶光。
他把玉穗翻了个面,背面刻着一行小小的字,被莲花纹压着,他凑近看了两息才辨出来。
是一句佛经的残句,只剩后半截:“……渡一切苦厄。”
苏清然母亲留下的玉穗,她一直贴身收着,从不离身。
他的指节绷得发硬。
玉穗的边缘嵌进指腹的皮肉里,莲花纹的棱角硌着指纹沟壑,断口处的玉屑扎进最浅的那层表皮。
血珠从指腹渗出来,沿着玉穗的边缘往掌心里淌,他浑然不觉。
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没有怒容,没有咬牙,没有瞪眼。
他站在条桌前,手里捏着玉穗,右手垂在肩头毫无知觉,脊背挺直,膝盖微弯,站姿和方才一模一样。
可那份静,比任何咆哮都吓人,暗室里的温度骤降。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饵。
秦苍算准了他护短,算准了他不会拿自己人去赌,这一刀精准地捅在他最软的地方。
苏清然是七姓玉主,龙髓玉是多令共振的钥匙。
抓了她,就掐断了他五令共振的可能,还能名正言顺地逼他用龙刃令和四枚七姓令来换。
秦苍要的不是杀苏清然,要的是让他自己把令牌一枚一枚送进黑狱,连人带令一网打尽。
陈狂缓缓把玉穗攥进掌心。
他的动作很慢,五指一根一根收拢,从指节到指根,扣得死紧。
玉穗的边缘嵌进掌心那道碎瓷划痕里,新伤叠旧伤,血从掌缘渗出来,沿着手腕往下淌。
“人,我一定接回来。”
喉结滚了一下。
“令,一枚也不会给。”
没有豪言壮语,可满屋躁动瞬间有了主心骨。
陆峰攥紧的合金义肢松开了半寸,白虎从墙边退回来半步。
赤朔三人对视一眼,各自收回了按在兵器上的手。
夜姬从暗室角落站起来,肩头的血痕还在往外渗,可她把匕首收回腕后,目光盯在陈狂脸上,等着下一步指令。
他先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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