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命悬一线(2/2)

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许清雨不厌其烦地在他面前出现,每次都是那副老实巴交的笑脸,不远不近,不多不少,像一个恰巧每天都在那里打扫的小杂役。
直至第六天,哑伯经过她身边时,忽然停了一下。他从食盒里拿出一块饼,递给她。
许清雨愣住了,随即双手接过饼,低声说了句“谢谢老伯”。
哑伯没有回应,继续提着食盒往禁地走去。
从那天起,许清雨和哑伯之间建立了一种奇特的默契。她不再刻意制造偶遇,而是在他经过时远远地点个头,哑伯有时候会看她一眼,有时候不会,但他再也没有像最初那样对她视而不见。
与此同时,许清雨发现了一件事。
哑伯送饭的路线,会经过一段很陡的石阶。
那石阶被山泉常年浸湿,长满了青苔,哑伯年纪大了,每次爬那段石阶都很吃力,一只手提着食盒,另一只手扶着石壁,一步一步地往上挪。
有一天,许清雨刚好在那里打扫,看见哑伯提着食盒艰难地爬石阶,便放下扫帚快步走上去,伸出手:“老伯,我帮您提吧。”
哑伯看了她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许清雨便当他默许了,轻轻接过食盒,跟在他身后。
这是她第一次踏上通往禁地的那条小路。
脚下的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而坑洼,两侧的树木比外山高大得多,树冠遮天蔽日。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只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傻丫头,碰巧帮了一个哑巴老仆。
许清雨没有走完全程,到了内山边缘,哑伯从她手里接过食盒,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往前。
许清雨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脚步不快不慢,背影毫不起眼。
但她已经看到了那条小路上的禁制分布,也看到了禁地入口那扇被灵光笼罩的石门,以及石门前那几道她从未靠近过的身影。
回到住处后,许清雨强压心中的激动,在布条上记下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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