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师兄越来越像凡人(2/2)
了停,语气里那几分调侃淡了几分,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现在他看起来,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凡人了。”
叶湘湘站在她身旁,听完这句话,眼神里浮起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看着院子里那道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白衫身影,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问明知澜,又像是在问自己:“那是不是代表,我师兄陷得太深了?”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担忧:“掌门师伯是让他来化凡的。入红尘,历人间,体悟大道,然后斩去执念。可他现在...”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明知澜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看叶湘湘,目光依旧落在那群忙碌的村民中间。
她知道宁白渡的化神之路,也知道这条路走到最后意味着什么。
可她看着院子里那个正跟程庭山说笑的白衫青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从前在宗门时从未有过的放松和真实,又觉得有些话说不出口。
“至少现在,他看起来很快乐。”明知澜的声音放得很轻,“不是吗?”
叶湘湘没有说话。
明知澜顿了顿,又道:“不过那个女子,终究只是个凡人。生老病死,谁都逃不过。等到她老了、死了的那一天,或许宁师弟就会慢慢醒悟过来。”
她垂下眼帘,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太确定的迟疑,“亦或是...”
叶湘湘猛地抬起头,目光紧追着她的侧脸:“亦或是什么?”
明知澜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叶湘湘等了片刻,见她真的不打算说完,便也没有再追问。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院墙边,看着院子里那群人忙碌起来。
叶湘湘的眉头微微蹙着,明知澜的面色倒是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此时,程庭山从人群中大步走了过来,额头上已经见了汗,脸上却满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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