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地见证(1/3)
刘艺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楚云枫的词出乎她的意料。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一下楚云枫的胸口,隔着t恤的薄棉布,她的指尖凉得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雪花。
“你在梦里记得我的名字吗?”
“记得,你叫刘小倩!”
“噗嗤!”
刘艺菲绷不住,笑出声来,把营造好的旖旎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
她按住楚云枫的胸口,低下头,“等一下,你让我调整一下情绪!你还有没有默契啦,拍戏时我乱说台词,你都接得住,怎么现在接不住!”
楚云枫低下头,看着刘艺菲放在他胸口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甲油,是那种干干净净的、不施粉黛的美。那只手在微微发抖,抖得很轻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他离得这么近,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没有握住那只手,也没有推开它。
他只是看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刘艺菲调整好情绪的眼睛。
“我想要很多东西,”
楚云枫语气温柔,“但不是所有我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去拿。但我想要的人,我一定不会错过!”
刘艺菲的手僵了一下。
“有些东西,”楚云枫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心灵,“拿了就放不下了。有些人,爱了就逃不掉!”
他停了一下,抓住刘艺菲的手,“我不是宁采臣,你也不是聂小倩。如果你还是在戏中,那你怕是会跟王祖娴一样终身不嫁!”
他松手,刘艺菲的手从他的胸口滑了下来。
她的手指从他的t恤上滑过,带着一点点体温的残留,像一片落叶从枝头飘落,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终于落在了地上。
她把手收回去,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着,像是在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楚云枫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他听到了她的呼吸声,比刚才粗重了许多,不太稳,像是在努力控制着什么。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刘艺菲笑得有些苦,“你以为我还在戏中?”
“你拍完《新倩女幽魂》后,始终没走出来,你跟杨蜜一样,都是体验派,你沉浸在角色当中而不自知!”
“不可能!我早就出戏了,拍《星光梦中人》时就已经出戏!”
“不,你反而陷得更深,我和杨蜜有情人不成眷属,聂小倩和宁采臣也是如此!你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之间有杨蜜有你妈,而聂小倩和宁采臣之间有千年树妖,千年树妖是不是有点像你妈?你想挣脱却始终逃不出来,你怕最后还是像聂小倩一样爱而不得!”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眼泪流下来,眼神里带着释然,也带着庆幸,“那我怎么出戏?”
楚云枫看着她,“我教你,今晚你做一个梦之后,就能出戏!”
刘艺菲走到茶几前,关掉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文档上那几行字她其实根本没有打算拍,那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他来这里的借口。
真正的“剧本”,在她的心里,她已经写了很久。
“楚云枫!”
她背对着他,声音清楚地传进他的耳朵,“我喜欢你。”
楚云枫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跟杨蜜之间是什么关系。”
刘艺菲继续说,她还是没有转身,背对着他,像是怕看到他的表情会让她说不下去,“我猜得出来,你想跟杨蜜成为恋人,她也想,但她一定是事业排在爱情前面,所以你们现在没有在一起,但你们也没有不在一起。你们在等一个时机,或者等一个结果。”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想等。”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楚云枫。
她的脸上没有羞涩,没有紧张,只有极度平静的的坦然。
“我要跟杨蜜公平竞争。不耍手段,不玩心机,不利用任何资源和人脉。就是干干净净地、正正当当地竞争!”
楚云枫看着她,看了很久,神情平静,唯有眼神里有着帝王冷酷情绪被打散的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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