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神识控场(2/3)
作人员安静地回到各自岗位上,仿佛已经清楚了自己要做什么。
程龙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喝水,扭头跟洪金保说了一句:“这小子调度挺利索。”
洪金保应了一声,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疑惑。
他总觉得刚才楚云枫说话的时候,周围的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可他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第一条开拍。
楚云枫站在戏台中央,程龙从台左后方入场。他的脚步踩在木板上的节奏跟楚云枫预演时描述的完全一致。
一步、两步、在第三根柱子旁边停顿一瞬,灯光师在那一瞬间完成了色温切换,摇臂同步降了下来。
洪金保从右侧翻身上台,落地无声,烟花炸开的时机丝毫不差,甚至连烟雾散开的形状都跟设计稿上画的一模一样。
程龙和洪金保对掌出击,楚云枫从两人中间侧身滑出,贴着地面滚了一圈,翻身站起。
台下扮演围观群众的群演们在那一刻同时发出了恰到好处的惊呼声,没有提前,也没有延迟。
一条过。
程龙站在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楚云枫。他刚才出手的力道和角度都是按照彩排时商量好的来的,但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自己落掌的时机和位置,像是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精准到了毫米级。
他拍了这么多年的戏,从来没有哪次的第一条能走得这么顺。
洪金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翻身上台的那个落点,原本还担心差了半尺会挡住机位,但落地的那一刻他的脚就像自己长了眼睛似的,分毫不差地踩在了最合适的位置上。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动作反应,这在他几十年的演艺生涯里是头一遭。
接下来的每一个镜头都如出一辙。
程龙从背后锁拿楚云枫的肩关节,楚云枫拧身卸力挣脱,动作衔接流畅得像提前录好的回放。
洪金保一脚横扫踢向楚云枫下盘,楚云枫纵身跳起,脚尖在旁边的木箱上一点,借力翻上戏台的顶梁。
摇臂跟着他上升,机位切换切得恰到好处,焦平面一丝不跑。
台下围观的人群安静得不像话。
副导演扶着监视器的手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
每一帧画面都完美契合了分镜脚本,仿佛这些演员不是真人,而是被某种精确程序控制的机械。
群演脸上的表情变化、场务在镜头边缘调整道具的时机、灯光跟随人物移动的轨迹,全部严丝合缝。
楚云枫站在顶梁上,低头看着下方虎视眈眈的程龙和洪金保。
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铺满了整个片场,每一个人的意识、每一个动作的预判、每一道光线的变化,都被他的念头牵引着落入应有的轨道。
他不需要喊卡,不需要重来,因为所有的偏差都被扼杀在了发生之前。
最后一条,楚云枫从顶梁一跃而下,落地翻滚的同时甩出一把烟幕弹,借着遮挡消失在戏台后方的暗门里。
程龙和洪金保追到暗门前,相互看了一眼,镜头定格在两人不甘的面孔上。
楚云枫从暗门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摄影机方向比了个完成的手势。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副导演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从开机到现在,不到八个小时。
原本预计需要三天的戏份,一天之内全部拍完,中间没有任何一条需要重来,没有任何一个机位需要补录。
程龙从戏台上走下来,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他走到楚云枫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开口问了一句只有老搭档之间才会问的话:“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门道没告诉我们?三五天的戏,一天拍完?”
楚云枫笑了笑,把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水:“大哥,我师父以前教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拍戏跟练武一样,心里有谱,手里才有数。”
“我这场戏在脑子里排了不下十遍,所有人的走位、动作、灯光变化我都提前想透了。你们来了只是把我想的那套东西演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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