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工坊接到生意(2/2)
况。”他说。
成守砺望向商旅停靠的方向:“兰穗有鸟,能从上面看。她也在找能给鸟供食、让自己留下做事的地方。”
“请她来谈。”
成守砺拿起工具包,去找能一起完成这趟取物的人。李青将木板留在桌上,带着石坚看过要运回的东西,两人讨论该留谁守住已成工坊、给外出队伍多少真正能用的护具。
李青的个人余晶仍封在住处,新资粮也尚未到手。但从工坊门口能看见的队伍,已经可以替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兰穗来时,手臂上停着一只青背信隼。
鸟爪落在她护臂的厚处,颈侧有一片浅羽。它转头看向工坊门口的人,没有离开她的手。兰穗站在门外问成守砺,取炉芯的那个人是不是李青,得到答复才走近。
“这只叫白颈。”她说,“我还有三只,在商队的栖架上。要看旧路,可以带一只过去。”
李青把成守砺留下的木板交给她,请矿师说明棚与采运路的位置。
“我想让队伍从看得清的地方进去,带人和东西出来。鸟能看见的,你告诉我。棚里面看不见,就让地面队自己处理。”
兰穗望向木板,问过旧棚外石台的形状,又看成守砺指过的道路。
“我能借一只鸟的眼睛。看见的是它看见的,不是它飞到棚上,我就知道棚里有什么。”
“这样就够。”
她将白颈留在身侧的栖木上,让成守砺带自己去能辨认旧路起点的位置。李青与石坚同行,走到公共石阶外侧,能看见通向沉砂石场的采运路。
兰穗托起白颈,手指在契约相接处引出一股灵息。鸟离开护臂,沿成守砺指出的方向升高。
她站在李青能够听见的位置,目光转向外侧。
“路上有两道转折。第二道下面有低石台,羊和人能站,但大车转不过。”
成守砺点头:“就是那边。棚在低石台外沿。”
白颈从棚外飞过。兰穗看见炉墙贴近地面的位置有几只灰褐色的岩蜥,一只正从低檐下钻出,背上的硬壳与旁边碎石相近。它没有追鸟,转过头,沿温热的旧炉墙伏下。
“棚顶还有一处塌口,下面的阴影看不清。外墙有活物,不止一只。”
李青看向成守砺。
“我说的那群。”矿师答,“炉芯就在靠里面的位置,不能只把外面的引走就随便搬。”
兰穗继续让白颈沿能够飞过的外围查看,看见旧路正面有一段断口,旁边另有窄小的石面贴着坡伸过去。她说出自己能看到的宽窄与方向,罗骥在地面辨认出另一条旧工人路。
“人走那边。”他说,“车不过。羊能不能过,得让用羊的人看。”
他带两名本地守卫去看那条侧路。兰穗唤回白颈,鸟落在护臂上,收好翅膀,啄她掌边的肉条。
李青望着她喂鸟。
他已经能够知道队伍将面对的棚外位置,却不必先让自己的人拿着工具走到岩蜥面前才看见它。地面队仍有自己要做的事,兰穗也确实提供了原本没有的选择。
“你留下,帮我看这一趟。”他说,“鸟和你的饭食从这次公共岗位的新粮里留,报酬按实物谈。我不让你把自己的鸟饿着做事。”
“鸟吃肉。”兰穗将掌上的肉条分给白颈,“谷我自己吃。带来的鸟食还在,不会空着肚子出门。若以后留着做,得有能换到肉的活。”
李青点头:“真正用得上你的地方有。先把这一趟做好,后面的活按你能承担的来。”
兰穗将白颈放到栖处,带来另一只名叫大青、已经吃过食的成年信隼。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