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亲妈上门被打脸,糙汉认出嫁妆镯(2/2)
的手抖了一下。
“欠了……欠了外村赌场的,五百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那赌性——”
“哪个赌场?”
“就……就那个……”
“赌场老板叫什么名字?”
苏母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苏小宝蹲在墙根下玩蚂蚁,忽然抬起头,奶声奶气地嘟囔了一句:“妈,爸不是说他没欠——”
“闭嘴!”
苏母拽住苏小宝的胳膊,力气大得小宝“哎呦”叫了一声。
苏清清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霍战靠在门框上,拄拐的手攥紧了。
他虽然不说话,但苏母进门后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他全看在眼里。
这哪是来看女儿的?
分明是来看女儿过得惨不惨,好给自己心里找个安慰。
霍奶奶的脸也沉了。
苏清清没发火,也没追问。
她笑了一下,站起来,从灶房里端出几只晒好的鱼干,用草绳串好,塞进苏小宝怀里。
“小宝,拿着,回去煮粥喝。”
苏小宝抱着鱼干,眼睛亮了:“谢谢二姐!”
苏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苏清清送她们到院门口,客客气气,半个多余的字没有。
苏母走出院门,脚步匆忙,头也不敢回。
苏清清靠在门框上,目光钉在苏母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上。
她的视线,落在了苏母的手腕上。
右手腕。
一只银镯。
花纹细密,镯面微旧,边缘有一道浅浅的磕痕。
苏清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上的银镯。
一模一样的花纹。
一模一样的磕痕。
这对银镯,本来是一对。
是她出嫁时唯一的嫁妆。
现在一只在她手上,另一只,戴在了苏母手腕上。
苏清清慢慢攥紧了左手腕上那只银镯,指节发白。
身后传来霍战低沉的声音:“她手上那只镯子,是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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