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苏小宝的求救(1/2)

“尤其是嫂子,晚上别一个人出门。”
苏清清重重点头,把周建国送到院门口。
霍战站在门槛里面,右手撑着门框,目光一直追到巷口拐角处才收回来。
苏清清关上门,刚转过身,霍战开口了。
“走私的事,跟郑海东有关。”
苏清清抬头看他。
霍战的眼神冷得像刀刃。
“他手腕上那道疤,周哥说的海上走私团伙,还有他急着要长期拿货……这些事凑到一块,巧合太多了。”
苏清清心口一沉。她也是这么想的。
“阿战,这事咱们先按下,等周哥那边查出眉目再动。眼下最要紧的是省厅干事下个月来勘查,咱不能分神。”
霍战点头。
两人正说着,院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不是拍门,是拿拳头捶的,又急又乱。
“清清嫂子!清清嫂子!”
是渡口看船的老陈头的声音,嗓子都劈了。
苏清清一把拉开门。
老陈头弯着腰喘粗气,身后背着个瘦小的身影。那孩子趴在老陈头背上,脑袋埋在他肩窝里,一动不动。
“嫂子,这孩子半夜藏在渡船船舱底下偷渡过来的,我收船的时候才发现。他说他是你弟弟!”
苏清清的心猛地揪紧。
她冲上去,一把把那孩子从老陈头背上接过来。
月光照在那张小脸上。
苏小宝。
十岁的苏小宝,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嘴唇干裂,脸上全是灰,衣裳破了好几个洞,怀里死死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包。
苏清清抱住他的一瞬,苏小宝浑身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看清苏清清的脸,他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姐……”
他的声音又哑又细,像被人掐着喉咙。
“姐,我不想回去了……”
苏清清的手贴上他后背,碰到一片黏糊糊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指尖上全是血。
“进屋!”
苏清清抱着苏小宝冲进灶房,把他放在长凳上。
霍战已经把煤油灯端过来了,灯火凑近,苏小宝后背上的伤全暴露在光底下。
苏清清的手僵住了。
三道皮带抽出来的血痕,从左肩斜划到腰,最深的那道皮肉翻卷,已经化了脓。
她把苏小宝的袖子往上卷。
手臂上一条一条红肿的棱子,整整齐齐排着,是戒尺打的。
再往下看,小臂内侧有三个圆形的疤,皮肤烧焦发黑,边缘起了水泡。
烟头烫的。
苏清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发黑。
“谁干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小宝缩着肩膀,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长凳上。
“爸……爸喝了酒就打我……”
“妈呢?”
“妈不管。”苏小宝吸了一下鼻子,“姐你把户口迁走以后,爸天天骂,说都是我没用,拦不住你。喝完酒就拿皮带抽。”
他把手臂缩回去,像怕苏清清看见似的。
“烟头是谁烫的?”
苏小宝的身子抖了一下,半天没吱声。
“小宝,告诉姐。”
”……爸。“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说要我记住,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苏清清的指甲嵌进掌心,掌心湿热一片。
霍战站在灶房门口。他一句话没说,右手攥着门框,五指把木头掐出了深痕。
霍奶奶被动静吵醒了,裹着棉袄从里屋出来。一看见苏小宝身上的伤,老太太当场红了眼。
”造孽啊!这是亲爹能干出来的事?“
她转身就进了灶房,锅里添水,柴火塞进灶膛。
”清清,先给孩子上药,我煮碗面。“
苏清清从柜子里翻出药粉和干净布条。她蹲在苏小宝面前,一点点给他清理伤口。
苏小宝疼得直抽气,但咬着牙没叫出声。
”姐,我攒了三块两毛钱。“他从破布包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递到苏清清面前。”我坐船花了一块五,剩下的都在这了。“
苏清清接过那几张毛票,手指在抖。
一个十岁的孩子,攒了不知道多久的钱,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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