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磨刀霍霍备大战(2/2)
好十倍,但摆出来得让人看着就觉得正规、上档次。”
苏清清心口一热。
她确实只想着拿好货去硬碰硬,从没琢磨过怎么摆、怎么展示。
“还有。”霍战从石桌底下拽出一只旧木箱,打开盖子。
里面铺着干净的白棉布,叠得平平整整。棉布中央摆着三只大小不一的竹编托盘,是他这两天新编的。底部宽、边沿矮,盘面用细竹篾编出整齐的花纹。
“蟹放大盘,酱放小盘,珍珠用棉布垫着搁最前面。”霍战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布局。“三层,从低到高。人的视线先落在珍珠上,再看酱,最后盯上那只大蟹。”
苏清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霍战,你要是腿好了,去做生意绝对是把好手。”
霍战把木箱盖合上,耳根又红了。
“你把东西备齐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霍奶奶从屋里端出一碗热粥搁在桌角,笑眯眯插了一句:“阿战小时候就爱捣鼓这些,把他爷爷的渔网按大小排了十二种,还给每种编了号。被他爷爷追着打了三条巷子。”
“奶奶!”霍战难得提高了嗓门。
苏清清笑出了声,赶紧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压住笑意。
吃过晚饭,霍奶奶回屋歇了。
苏清清趁着夜色进了空间。
泉眼旁边,那只五斤多的帝王级大青蟹横在浅水里,铁青甲壳在灵泉的浸润下泛出一层幽幽金属光泽。两只螯足粗壮如铁钳,随便一夹就能崩碎竹片。
她舀了小半碗灵泉水,倒进提前备好的秘制酱料瓷瓶里。琥珀色的酱底沁入泉水,一股清甜回甘的深海气息弥散开来。
最后,她从贴身布袋里摸出那颗挑好的珍珠。
珠面圆润饱满,在空间微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柔和的乳白色荧光。泡过灵泉以后,原本灰扑扑的死珠彻底脱胎换骨,质地温润得像一滴凝固的月光。
苏清清把珍珠握在掌心,收紧五指。
三张底牌,全齐了。
退出空间,苏清清在灶房里把所有东西收拾妥当。瓷瓶裹棉布,珍珠包绸帕,竹编托盘和说明牌叠在一起,全塞进霍战准备好的旧木箱。
她端着木箱回到内屋,搁在床脚。
霍战坐在床沿,手里攥着一个军绿色的旧信封。
“清清,过来。”
苏清清走到他跟前坐下。
霍战把信封递到她手里。
信封陈旧泛黄,封口用浆糊粘得严严实实。正面用钢笔写着三个字
“周建国收。”
苏清清浑身一震。
周。
那个水壶纸条上的名字。霍战在部队时的老上司。当年被“陈家”裹挟,卷进致残案的关键人物。
“阿战,这封信……”
霍战的目光落在信封上,喉结滚了一下。
“品鉴会上人多。县里的人、省城的人,各路头面人物都会到场。”
他顿了一下。
“周建国退伍以后,调去了县商业局。”
苏清清的瞳孔猛地收紧。
县商业局。
品鉴会就是县商业局组织的。
“你的意思是……他会出现在品鉴会上?”
霍战攥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力道很重。
“到了现场,如果你看见一个左眉上方有道三寸长旧疤的男人,把这封信交给他。”
苏清清握紧那个信封,纸面被她的体温捂得发热。
“信里写了什么?”
霍战松开她的手腕,目光越过窗棂,投向漆黑的夜空。
“三年前他欠我的,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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