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是你男人!”灵泉水让残腿弯了(2/2)

有国营饭店,每个月还有大集。”霍战说,“如果能跟国营饭店搭上线,建一条稳定的供货关系,比一筐一筐零卖强十倍。量走起来了,价格你说了算。”
苏清清看着他,半天没出声。
前世的霍战沉默了一辈子,她只当他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脑子里装着这些东西。
“你在部队管过后勤?”苏清清忍不住问。
霍战摇头:“听过。”
他没细说。苏清清也没追问。但“听过”两个字背后藏着什么,她心里大概有数。老张头,部队后勤,还有那个梦里喊出来的名字。
“行。”苏清清伸出手,“那从今天起,你帮我出主意,我负责跑腿。咱俩一块儿干。”
霍战看着她伸过来的手。
手指纤细,指腹带着赶海磨出的薄茧,虎口有一道被蟹钳夹过的细小疤痕。
他握住了。
掌心滚烫。
“我帮你编筐、修铲子。”霍战说,“还有跟人打交道的事,你不方便出面的,我来。”
苏清清重重点头。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烛火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比上回更近了些。
霍奶奶在外屋咳了一声,脚步声挪远了。老太太耳朵尖,该听的听见了,该回避的绝不多待。
苏清清正要起身去端水盆,霍战忽然“嘶”了一声。
苏清清立马蹲回去:“怎么了?”
霍战盯着自己的右腿,脸上的表情很怪。
他的右手按在膝盖上方,缓缓用力。
膝盖动了。
幅度极小,弯曲的角度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但它确确实实弯了。
霍战的呼吸粗重起来。
“清清。”
“嗯?”
“我的膝盖能弯了。”
苏清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上次是脚趾恢复知觉。这次是膝盖弯曲。灵泉水正在一寸一寸把他的腿往回拉。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逼着自己的表情稳住。
“好事。”苏清清声音发紧,“说明草药起效了,继续敷。”
霍战没应声。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苏清清脸上。
那双眼睛里,多了一样东西。
“清清,你给我敷的那个草药,到底是什么?”
苏清清后背绷紧了。
她笑了一下,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他的腿。
“海边一种野草,我小时候跟村里老人学的土方子。好使就继续用,别刨根问底了。”
霍战盯着她。
目光里带着审视。
苏清清低头收拾水盆,手稳得很。
霍战看了她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开口。
屋里安静下来。苏清清端着水盆出去,后背贴着门板站了两秒,长长吐了一口气。
瞒得住。
但瞒不了太久。
霍战那双眼睛,比刀子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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