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演过巴啦啦小魔仙?(2/3)

,折出一道很深很直的折痕。二零一七年二月,航天员出舱任务。她用指甲顺着折痕来回刮了好几遍,刮得报纸的纤维都松了,露出里面发白的纸芯。她的嘴唇轻轻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片场那边有人在调试设备,传来电流的嗡嗡声,吴孟达拎着茶壶走了,椅子腿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但这些好像都离她很远。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报纸放下,重新抬起头。脸上那种狡黠的笑意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到近乎郑重表情:“我也喜欢。所以哥,咱俩好好把戏演好,打响你进入娱乐圈的第一炮。”
“这已经是我演的第三部电影了。”顾寻说。
赵今麦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哎,对呀,你是什么契机演的电影啊?我一直想问你,但是老忘。”
“在街上被我第一部的导演抓着了。”顾寻端起凉茶喝了一口,已经不烫了,温度刚好。
“切,好老套的剧情啊,没新意。”赵今麦撇了撇嘴,把椅子往前拖了拖,两只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脸,“我一直以为是那种当群演自己争取机会,然后凭借演技征服导演的剧情呢。原来是大佬啊,星探在街上看中你了是吧?跟偶像剧似的。”
“哪来那么多大佬啊?”顾寻笑了一下。他心里其实知道,后来那些真正算得上“大佬”的人,这会儿都还没出头呢。顾寻想了想,又问道:“你是什么契机进的娱乐圈?也是被星探抓的?”
赵今麦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几根裸露的灯管,一根在闪。她说:“我妈从小就想让我演戏。我小时候演过《巴啦啦小魔仙》嘞。”
顾寻霎时间就懵了。在他的记忆里,演巴啦啦小魔仙那个系列的根本就不是赵今麦,那个小姑娘脸圆圆的,跟赵今麦的长相完全没有重合的地方。
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了真实的困惑:“你演过巴啦啦小魔仙?我记得我在电视上没看到过你啊。”
赵今麦摆了摆手,似乎对这个反应早有预料:“不是电视剧的巴啦啦小魔仙,是电影的。哎,哥,你还看巴啦啦小魔仙呢?没想到啊没想到……”
顾寻感到一阵尴尬从后脖颈升上来,热热的:“我只是看过,我并没有追好吗?因为我记得巴啦啦小魔仙里没有你,所以会有疑问啊。那部电影叫什么?”
“《巴啦啦小魔仙》反正就是有魔法的那种。”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我那时候戴个假发,穿着那种亮晶晶的裙子,在绿幕前面挥一根塑料魔杖,挥了三个月。我妈在监视器后面看着,每拍一条她就鼓掌,导演说‘过了’,她比我还高兴。”
“那是哪一年?”
“忘了,我就记得我十岁。”赵今麦说,膝盖上的剧本被她无意识地卷了起来又展开,“那时候觉得演戏就是玩,穿好看的衣服,念好玩的台词,导演喊‘卡’就去吃盒饭。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会想很多。”
她说完这句,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忽然用一个很夸张的动作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水,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她把水瓶往桌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架势像是即将踏上战场的士兵在宣誓:“算了,不去想那么远的事情了,先把今天的戏拍好。”
顾寻看着她被水呛得有点发红的眼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触动。这个姑娘的思维跳脱得很,前一秒还在聊薯片,后一秒就问你喜不喜欢演戏,再下一秒就翻出了小时候的演出经历,然后又用一瓶矿泉水把自己拽回到“先把今天的戏拍好”这个终点上来。但那些跳跃之间,好像又藏着她认真在思考的东西,只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直线把它们串起来。
“别担心,你只要代入进去就好了。”顾寻说。
“那是你,你是神仙,我是凡人。”赵今麦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夸张地叹了口气,“你不懂凡人的痛苦的——你不是顾一条吗?一条就过,你哪知道我们这些NG专业户的心情。”
“顾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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