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高考分数(2/3)
”苏清看了两秒,下了结论。
“妈,你夸的真贫瘠。”
“脑子里想不出来了,就剩这俩字儿了。我儿子真棒,真棒!”
“好。”
苏清又看了他两秒,然后说:“把手机给姥姥,我跟她说两句。”
顾寻把手机递给姥姥。姥姥接过去,举到面前。
苏清在屏幕那头说了什么,姥姥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家常,中间夹着几句上海话,顾寻听不太清,只听见姥姥说“晓得了”“侬放心”“伊在屋里厢乖的”这几句。
姥爷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姥姥身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里的女儿,点了点头,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侬在那边注意身体。”姥爷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勿要一天到晚忙工作。”
苏清在屏幕那头顿了一下,然后说:“爸,我知道了。您和妈也是,注意身体。”
“晓得。”姥爷摆了摆手,转身走回沙发旁边,坐下来继续翻报纸。
顾言川在旁边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但那个表情像是在说“行了,都挺好的”。
顾寻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屋子人。姥姥坐在书桌前跟苏清视频,姥爷靠在沙发上翻报纸,顾言川坐在旁边喝茶。
分数出来了,666,够用了。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点。院子里的桂花树在晨光里站着,叶子绿得发亮。绣球花在墙角开得正盛,浅蓝的、淡紫的、粉白的,挤挤挨挨地凑在一起。他想起姥姥每年夏天都会剪几枝绣球插在客厅的花瓶里,说这个花颜色多,热闹。
手机在手里又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三班扛把子”群里赵小北发了一条:“@顾寻 查到了没有?我638,刘鹏那孙子619,我俩都能上一本。你呢?”
顾寻靠在窗边,打了几个字发出去:“666。”
群里安静了三秒。
赵小北:“?”
刘鹏:“??”
赵小北:“多少?”
顾寻:“666。”
赵小北:“你他妈是人吗?”
刘鹏:“顾寻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偷偷补课了?”
顾寻:“没有。就是运气好。”
赵小北:“运气好能好成这样?我不管,你得请客。”
刘鹏:“对,请客。涮肉。”
顾寻:“行,等等我从上海回来,连着你们的礼物一块给你们。”
赵小北:“这礼物我可要个大的,便宜的我可不接受啊。”
顾寻:“随便,想要什么就说,我报销。”
赵小北:“牛逼。那我等着。”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回书桌前。姥姥已经跟苏清视频完了,正坐在椅子上翻看茶几上的一本相册。
顾寻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上个月拍的照片,有他在院子里站着看书的,有他跟姥姥姥爷在餐桌前吃饭的,还有一张是他在书房里改剧本时姥姥偷偷拍的,侧脸对着电脑,眉头微微皱着。
“这张什么时候拍的?”顾寻问。
“上礼拜。”姥姥翻了一页,语气平常,“你写东西的时候我进来送水果,看你那个样子老好白相的,就拍下来了。”
“姥姥,你偷拍我。”
“什么偷拍,我光明正大拍的。侬勿要动,我又拍了一张。”姥姥举起手机,对着顾寻的脸按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屏幕点了点头,“这张好,发给侬妈妈去。”
“姥姥——”
“勿要‘姥姥’了,吃饭。”姥姥站起来,收起手机,往餐厅走。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
周姨做了一桌子菜,有腌笃鲜、清蒸鲈鱼、红烧肉、炒青菜,还有一碟葱油饼。姥爷已经在主位上坐好了,面前倒了一杯黄酒,顾言川坐在他旁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顾寻在姥姥旁边坐下来,拿起筷子。
窗外的阳光正好,从梧桐树的叶子缝隙里漏进来,在餐桌上铺了一层碎金。他夹了一块红烧肉,肥而不腻,咸甜适口。姥姥在旁边给他盛了一碗汤,搁在他手边。
窗外,上海六月的阳光正好,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翻过来又翻过去。
厨房里飘出来腌笃鲜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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