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送什么(1/2)

“我不知道送什么。”她开口,声音有点闷。
叶妙玲坐在她旁边,想了想:“你那个朋友,什么情况?”
“他是个特别好特别好的人。家里条件挺好的,他爸妈对他特别好,他自己也能挣钱。”
“那他有没有什么缺的?”
“不知道。他应该什么都不缺。”刘皓存说。
“那他喜欢什么?”
刘皓存想了想。她其实不知道顾寻到底喜欢什么。他从来没跟她说过。她只知道他喜欢演戏。
“他喜欢在摄影机前的感觉。”她说。
“摄影机前?那送他一个摄像机?”
刘皓存缩了一下脖子,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搓,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好的太贵了,差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往上飘了一下,看着molly,“拿不出手……”
她低着头,手指抠着练功裤的布料,抠出一条浅浅的折痕。
叶妙玲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手里攥着的练功裤扯出来,又把自己手里的薯片袋子塞到她手里。
“先吃一口。你脸都皱成苦瓜了。”
刘皓存低头看了一眼那袋薯片,没吃。叶妙玲也不催她,自己从袋子里捞了一片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那他平时有没有什么常用的东西?就那种日常天天要用的,你送他一个,他用得上的。”
刘皓存低着头想。
“耳机。”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他平时老戴耳机。”
叶妙玲嚼着薯片,偏头看了她一眼:“那你送他耳机?”
刘皓存点了点头。
“送个好点的。耳机这种东西,好一点能用很久,也不至于像摄像机那样贵得离谱。”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什么样的适合他。”
“你别挑那种太贵的。挑一副音质好的,戴着舒服的。几百块的就行,他能用得上,你也不会太吃力。”
刘皓存把薯片袋子搁在膝盖上,两只手绞在一起。几百块。
她卡里还有工作室打的那笔定金,本来是留着当生活费的。
拿出一部分来买一副耳机,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不是小数目。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叶妙玲看了她一眼,把声音放轻了一些:“你要是觉得贵,就别一个人扛。你有多少钱办多少事。他送你两万的东西,不是因为你回得起两万才送你的。你要是为了回礼把自己掏空了,他知道了反而不好受。”
刘皓存低着头,手指在薯片袋子的边缘捏了捏,捏出一个小角,又按回去。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我知道。但我总觉得……他给我的东西,我都不认识,查了价格才知道贵。我就觉得……我配不上他给的那些。”
她说完这句话,耳朵尖红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薄薄的一层粉色。她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看床头柜上的molly,但眼睫毛微微颤着。
叶妙玲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着刘皓存的侧脸,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看着她耳朵尖上那层薄红,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把刘皓存手里攥着的薯片袋子抽出来,放在桌上,两只手把刘皓存的手拉过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拍了拍。
“小皓存。”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
“他给你那个东西,不是让你还的。他要是想让你还,他把发票一起给你就好了。他什么都没说,就让你收着。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觉得你值得。你觉得你配不上,那是你自己的事。你在他心里是什么分量,他自己有数。”
刘皓存的嘴唇抿了一下,抿成一条很紧的线。她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在叶妙玲的掌心里蜷了一下,像是想攥住什么。
“你送他什么,他都会高兴。因为他每次掏出来用的时候,都会想起这是你挑的。”
刘皓存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看着叶妙玲的脸,是一种很笃定的、像在说一件很实在的事的语气。她忽然觉得鼻尖有点酸,赶紧低下头,用手背蹭了一下鼻梁。
“你别哭啊。”叶妙玲笑了,用肩膀撞了她一下,“你今天可是寿星,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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