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有蛋糕才叫生日。(2/3)
两下,又消失在巷子口。
刘皓存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木纹。她开口的时候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顾寻,你去了上海之后,给我拍几张照片,上海我还没有去过呢。”
“好。等以后你领我去东北,我领你去上海。”
刘皓存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但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铜锅,炭火已经彻底暗下去了,只剩一层灰白的余烬。
她站起来,把花和盒子从椅子上拿起来。顾寻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店门。
外面太阳已经偏西了,五月的风比中午凉了一些,带着槐花的涩味和远处传来的车流声。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步子比中午慢了很多。路边的店铺一家接一家亮起了灯,便利店门口的灯箱白晃晃的,水果店门口摆着切开的西瓜,红瓤绿皮,在灯光底下水汪汪的。
刘皓存走在他旁边半步的位置,花和盒子都抱在怀里,走得不快。两个人走过一个路口,红灯亮了,他们停下来等。
斑马线对面有一对老夫妻在散步,老头拄着拐杖,老太太挽着他的胳膊,走得很慢。
刘皓存看着他们,嘴角弯了一下,但没说话。绿灯亮了,她迈开步子往前走,顾寻跟上去。
走到北舞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一半。路灯亮着,把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密密匝匝的。
刘皓存看着他,看了两秒。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亮亮的,像两粒浸在水里的石子。她没有接话,只是把花和盒子抱得更紧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等一下。”顾寻说。
他转身往街口走。
刘皓存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看着他穿过斑马线,拐进街角那家亮着灯的蛋糕店。她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看见他推门进去,跟柜台后面的人说了什么,然后拎着一个白色的纸盒走出来。
他穿过马路回来,在她面前站定,把那个纸盒递过去。
“生日蛋糕,生日快乐!”
刘皓存低头看着那个白色纸盒,上面系着一条浅粉色的丝带。她看了两秒,然后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订的?”
“就刚刚吃饭的时候,毕竟是生日嘛,总归是要有生日蛋糕的。”
刘皓存把花和盒子换到左手上,右手接过那个蛋糕盒。
她捧着蛋糕,站在路灯底下,低头看着盒子上那条浅粉色的丝带。她的手指在丝带上碰了一下,没有立刻打开。
“哎呀!”她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尾音有点往上飘,“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又怎么能叫做惊喜呢?”
“你今天已经给我惊喜了。花,这个玩偶,你还藏了一个蛋糕。”
“生日自然上有花,有礼物,有蛋糕的呀。以前你自己一个人过,可以不讲究那些,但你既然认识了我。我就会去讲究。”
刘皓存低头看着手里的蛋糕,看了一会儿。她把盖子掀开一条缝,往里瞟了一眼。
六寸的蛋糕,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用的是淡粉色的奶油,旁边插了一根蜡烛,还没有点。她重新盖好盖子,把蛋糕抱在胸前,跟那个浅粉色的molly盒子叠在一起。
花还是左手攥着,蛋糕抱在右手。她站在路灯底下,被花和盒子围住了,脸上有一层薄薄的光。
刘皓存站在路灯底下,抱着花、盒子和蛋糕,头发散在肩膀上,白t恤被风吹得轻轻晃。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蛋糕盒,然后抬起头来,开口:“那盒蛋糕你吃一块再走。”
“我吃饱了。”
“你吃一块。”她把蛋糕盒往他面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那种不容商量的劲儿,“我生日,你得吃一块。”
顾寻看了她两秒,伸手把蛋糕盒接过去,打开盖子,用手指在边缘蘸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奶油是甜的,带着香草味。
他舔了舔手指,把盖子重新盖好,递回去。刘皓存接过蛋糕盒,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行了。你回去吧。”她说。
“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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