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侬晓得泡泡玛特?(2/3)

笑了一声,那个笑很短,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泡泡玛特?苏哥,侬哪能想起问这个了?”
“孙子喜欢他们家东西。我看了看他们的数据,觉得有意思。”
“侬孙子喜欢?”郭广昌那边有椅子挪动的声响,像是换了个姿势,“苏哥,我跟侬讲实话,这个东西我晓得。做盲盒的,北京的公司,王宁做的。2016年开始冒出来的,这两年确实涨得快。但这个东西——”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火得快,掉得也快。侬晓得现在这些年轻人,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跟风的东西,根基不稳。”
苏德明没接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回甘还在。
他把碗搁在桌上,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圈。
郭广昌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苏哥,我帮侬分析分析。这个公司去年营收五个多亿,表面上看是涨得蛮结棍,但侬要看它的利润构成——大头都靠那几个Ip撑着。molly、dimoo、pucky,这几个形象占了他们营收的七八成。万一哪天这些Ip不行了,或者出了新的竞争对手,他们的业绩说塌就塌。”
“嗯。”
“而且侬想想,一个塑料小人儿,卖五十九块,成本才多少?这个东西靠的是情绪消费,不是刚需。经济好的时候年轻人舍得花钱,经济一差,第一个砍的就是这种开销。”
郭广昌的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苏哥,侬和我都是做了一辈子实业,这种风口上的东西,能升起来的容易,掉下去的也快啊!侬真要碰?”
苏德明把茶碗端起来,吹了吹碗沿,其实茶已经凉透了,没什么好吹的。
他喝了一口,放下碗,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老郭,侬讲得都对。但我想问侬一件事——现在又没有谁家里有泡泡玛特的股份要出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
郭广昌那边有打火机的声音,然后是一口长长的吐气。
他大概点了根烟。过了几秒,他开口了,语气里那层轻松的调侃收了一些:“苏哥,你要说出有,金鹰国际,王恒那家,他手里大概9.46%,金鹰这两年日子不好过,非核心资产都在往外剥。但是——”他停了一下,烟又吸了一口,“我不建议侬接。”
“细说说。”
“盘子不大。”郭广昌说得很直接,“九点几个点,侬接过来也就是个财务投资。泡泡玛特现在还是王宁说了算,直营和加盟并行,公司治理结构还没完全理顺。侬进去之后,既控制不了董事会,也影响不了经营决策。分红是有,但分多少、怎么分,都是人家说了算。苏哥,侬做了一辈子生意,什么时候做过这种‘别人话事、侬只出钱’的买卖?”
苏德明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靠在藤椅里。
窗外弄堂里有人在喊“收旧货”,三轮车碾过石板路的声响从楼下传上来,闷闷的。他开口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老郭,侬讲得都有道理。但我想做的不是财务投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郭广昌的烟大概烧到了滤嘴,传来掐灭在烟灰缸里的声响。“苏哥,侬是啥意思?”
“我想看看王宁这个人。咱是做实业的,侬和我都清楚,专业的事情,专业人来做,我看中的不是这个品牌,我看中的是人才,王宁这个人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然后郭广昌叹了口气,那个叹气里带着一种“我拗不过侬”的无奈,但也有一种交情到份上才有的坦率:“苏哥,我跟侬认识快三十年了吧?”
“三十一年。”苏德明说,“侬复旦毕业那年,到机床厂找我请教液压机的事,穿了一件蓝色的旧夹克,袖口磨得起了毛。”
郭广昌笑了一声,那个笑比刚才真了一些:“侬都记得。”
“我记得的事多了。”
“行。苏哥,我帮侬搭这个线。”郭广昌的语气变了,收起了刚才那种劝诫的腔调,变成了一种干脆利落的办事节奏,“王恒那边我熟,金鹰的盘子我也清楚。正好她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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