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另一个仇人在哪里(1/2)

二丫掀开马车上的帘子时,上官仪在童孩们欢叫“新娘子”的声音中,目光也看向这辆喜轿。二丫的头刚好露出来了一下。新娘面上遮着喜帕,无法看清楚容貌的。
“听说,今天是陛下封的才人进宫的日子,不知是不是这位新娘子?”一旁并肩骑马前行的张楚金大声道。
“今天是个好日子——”敬播笑道。
上官仪回头望了望远去的喜轿,没有做声。几年前见过的二丫是一个大大咧咧,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深宫的日子,适合她吗?
在一个三叉路口,三人分了手,上官仪在步明的宅子前下了马。
“阿兄来了!”步瑶在小院子里修剪花儿,站起来招呼。
几片梧桐叶黏在院子湿漉漉的青石板上,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草木混合的清气。
步瑶长高了,本来出嫁的时间定好了的,因为阿娘过世推迟了。
“步叔在家吗?”上官仪边问边看向里面。
“在家!”步瑶点点头:“在里面练功呢。”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步沧浪走出来。
妻子去世,经历了大悲大痛,他老了许多,也变得沉默了。他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短打,裤脚扎进厚底黑靴里。左袖空荡荡地随风飘荡,右手提着一把厚重古拙的大刀,刀头阔而带弧,刀脊厚实,刃口在晦暗的天色下凝着一线幽光。。
他步履沉静,走到院中,将刀轻轻一顿,刀鐏触地,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步叔。”上官仪走上前去。
“来了!”步沧浪点点头,“来比试比试吗?”随即把刀放在一边,回到堂屋,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把剑,扬手将剑递给上官仪。
“好吧!”上官仪抱剑行礼,声音清越。
他知道,自从楠姨去世后,步叔每天都在练习自创的独臂刀法。
步沧浪目光似古井无波,走到院中一侧,摆开了架势。
“请步叔指点。”上官仪深吸一口雨后清冽的空气,眼神凝聚。
步沧浪右肩一沉,手中那柄沉重的大刀已如流星般劈出。这一刀简简单单,朴实无华,却气势如虹。
“好刀法!”上官仪赞叹的同时,脚下轻点,身形后退半步,长剑出鞘,剑尖划过一道圆弧,堪堪点在刀锋侧面。“叮”的一声轻响,刀势稍偏,擦着他的衣角掠过。
此时,上官仪手中剑势已转,直刺步沧浪的右肩。这一剑看似轻灵,实则蕴含着后劲,是“上官九式”中的精妙招数。
“上官九式”是上官仪的祖辈所创的箭术,江都宫兵变,上官弘与步沧浪诀别时,将祖传的剑术书交给了步沧浪,要他转交儿子。
这些年,上官仪练习“上官九式”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
此时,步沧浪独臂持刀,却不退反进,“锵”的一声,火星四溅。两人各退一步,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与赞许。
“韶游,不错,不亚于你父亲的剑术。”步沧浪赞许道。。
“步叔谬赞。”上官仪说话间,剑招已如江河奔涌,一式接一式攻去。剑光如练,在黄昏的光影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步沧浪却如磐石般立在原地,独臂持刀,或劈或格,看似笨拙,却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攻势。他用的都是自创的独臂刀法,虽无美感可言,却招招紧逼对手。
树叶在两人周围盘旋飞舞,被刀风剑气搅得粉碎。
上官仪越战越心生敬佩。步叔虽仅余一臂,但每一刀都势大力沉,且对时机的把握妙到毫巅。
二十几招过后,上官仪深吸一口气,剑法陡然一变。原本轻灵飘逸的剑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每一剑刺出都带着隐隐的风雷之声。这正是“上官九式”中最高深的“虎啸龙吟”。
步沧浪眼中精光一闪,刀势也随之一变。原本大开大合的招式转为细密防守,刀光如幕,护住周身要害。
“当!当!当!”刀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震得周围树枝簌簌作响,落叶如雨。
上官仪一套剑法使完,也未能攻破步沧浪的防御,心中很震撼,他收剑后撤,额角已见细汗。
步沧浪也后退三步,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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