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使坏(3/3)
一个人能及格。”
老医生惊得冷汗都下来了。
顾修远交叠起修长的双腿,眼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谁说全换了?其他人的试卷照旧,这张,是单独给江柠准备的。”
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声音压低了几分:
“普通人写不出来,不代表她不行。我想看看,她的极限到底在哪儿。”
本章已完成!
一个人能及格。”
老医生惊得冷汗都下来了。
顾修远交叠起修长的双腿,眼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谁说全换了?其他人的试卷照旧,这张,是单独给江柠准备的。”
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声音压低了几分:
“普通人写不出来,不代表她不行。我想看看,她的极限到底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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