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外敌蠢动,沈清辞应对(1/2)
小黄门冲进来报信的时候,我正站在大殿门口,鞋底还沾着昨夜风沙刮来的土。
他喘得像条刚跑完十里路的狗,话都说不利索:“沈、沈大人……北境……马队越界!巡防营已经接敌!”
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官员一听,脸色立马变了。有人当场就嘀咕:“我就说改革太急招祸事,这不外敌都打上门了?”
我没理他。
转身就往御前走,步子没乱,心也没跳。这种场面,我在前世见过太多回——每次边关出事,朝里那帮人第一反应不是想怎么打,而是赶紧把锅扣到新政策头上,生怕自己的老窝被掀了。
皇帝还在殿内没退,听见通报皱了眉:“多少人?来的是哪一路?”
“目前只知是北线黑石口方向,约莫两三百骑,未举旗号,形迹隐蔽,像是试探。”
我立刻开口:“陛下,这不是突发,是早有预兆。”
所有人目光唰地扫过来。
我从袖中抽出一份兵部密档副本,啪地拍在案上:“三个月前,就有细作回报,邻国‘苍戎’在边境集结游骑,调动粮草。当时没人当回事,说是牧民迁徙。可他们往山口运的不是牛羊,是轻甲和短弩。”
我顿了顿,扫了一圈那些张嘴想反驳的脸:“若说改革引战,那请问诸位——我们不动刀枪、不练新军的时候,他们就没抢过关卡、烧过村子?去年冬,三屯堡失守,死了四百戍卒,那时候怎么没人站出来说‘外敌窥伺’?”
殿内一时安静。
有个老学士还想挣扎:“可如今正值改制关键期,若边境生乱,恐动摇国本……”
“国本?”我冷笑,“靠一群连马都不会骑的参将守边,才是真动摇国本。现在改革军已经能六时辰内完成集结,装备到位率九成以上,您倒嫌我们太招眼?”
皇帝抬手止住议论,看向我:“沈卿既有预见,可有应对之策?”
“早准备好了。”我说得干脆。
一挥手,亲卫抬进一张舆图架,展开的是《边境三道防线调度图》,红蓝线条标得清清楚楚,连烽燧点火顺序都列了编号。
“我已经传令将军J,带五千改革军精锐即刻驰援。不许死守关口,也不许硬拼主力——放他们进来,引到断龙坡一带,两翼伏兵夹击,用轻弩车压制冲锋,再以骑兵穿插截后。”
皇帝盯着地图看了半晌:“你何时布的局?”
“秋演大阅结束那天晚上。”我答得坦然,“我知道有些人不会甘心,要么在朝堂闹,要么勾结外人搞事。所以从那天起,北境七处险要山谷都埋了暗哨,每夜轮换,连口令都换了三套。”
底下有人吸冷气。
我补了一句:“别觉得我多事。这叫‘宁可备而不用,不可用而不备’。咱们不想打仗,但得让敌人知道——打我们,得掉层皮。”
皇帝终于点头:“准奏。全权交由你调度,前线一切军令,皆可先斩后奏。”
“谢陛下。”
我转身就走,脚步比进来时更稳。
走出宫门时天已大亮,风也停了。我抬头看了眼晴空,心里默念:白莲花,你让人带出去的情报,我全都看过一遍了。你说的那条“防守薄弱”的路线,现在正蹲着三百弓手,就等着请客吃饭。
***
北境的消息传回来得比预想还快。
不到两个时辰,捷报飞马入京。
将军J按计行事,外敌果然顺着白莲花女配泄露的路线偷袭黑石口,结果一头扎进伏击圈。改革军用新式轻甲快速机动,在夜间完成两翼包抄,一轮火矢齐射直接打崩敌军阵型。
敌首见势不对想撤,又被提前埋伏在断龙坡的轻骑截住退路。一场追击三十里,斩首百余,缴获战马四百匹,连他们带来的粮车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据说败兵逃回国境时,连盔甲都扔了,光着膀子往山沟里钻。
消息送到我手里时,我正在整理战报摘要。
纸页摊开,墨迹未干。我把关键数据圈了又圈:歼敌人数、俘获物资、我方伤亡(仅轻伤十七人)、战术执行误差(零)。
一切都和我前世记忆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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