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再次施压,巧妙化解(1/2)

门帘掀开的瞬间,我踩着青砖进了主厅。
对方那三个人已经坐回原位了,茶杯还冒着点热气,看来是真耗够了。首席代表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我直接把草案往桌面上一拍,声音不大,但整个厅都静了半拍。
“贵使中场休会逾三刻,”我盯着他,“不是去商量怎么解决铁器走私的事,而是琢磨着提文化互访?”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春耕误了十七天,百姓等不起。”我把记录册翻开,指尖点着前三轮谈判他们亲口承认的几条:“你们说边境巡查是为安全,可东岭三镇私贩横行,你们的人三天两头收黑钱,连账本都对不上。这叫监管?这叫睁只眼闭只眼。”
副使想插话,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现在不谈监管,改聊什么使节礼遇?”我冷笑,“贵国驿馆去年塌了半边墙,还是我朝商人路过顺手修的。要论礼数,你们是不是该先谢谢我们没把这事报上去?”
全场安静。
首席代表终于动了,合上手里的文书,慢悠悠道:“沈使言重了。我国并无回避之意,只是重大事项,需逐级上报,不能擅作主张。”
我一听这话差点翻白眼。
又是这套——“我要请示”。
上辈子听多了,这辈子更烦。
我慢慢站起身,动作不急,反倒像闲下来喝茶似的,抬手理了理袖口。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子,轻轻搁在案上。
“正好。”我说,“我也趁这工夫拟个奏折,标题都想好了——《某国惧查内弊,中途退场,致春耕延误,百姓受苦》。”
屋里空气一紧。
我继续道:“到时候朝廷问起来,我就说:咱们这边证据齐全、流程合规、诚意到位,是对方突然说‘要回去请示’,一走就是半个月。粮种没发下去,牛也没调来,田都荒着。责任嘛……自然得写清楚是谁担的。”
我看了一眼首席代表,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当然,若贵国此刻愿继续谈,我亦欢迎。”
说完,我重新落座,手搭在草案封面上,没再说话。
他们三人当场就乱了阵脚。
副使低头猛翻资料,另一个记录员笔都拿歪了,首席代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咬牙道:“沈使何必咄咄逼人?外交之事,讲究的是协商共进,岂能以断交相胁?”
“断交?”我挑眉,“谁说断交了?我说的是——如实上报。”
我翻开《鸿胪仪典》,第三章第七条,一字一句念出来:“重大外交事务,特使有权当场签署框架协定,无需另行报备。”
念完我把书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
“我不是求你们签。”我说,“我是告诉你们:我可以签,也能立刻生效。你们要不要,是你们的事。但我不走,也不拖。就在这儿等一个字——‘签’或‘不签’。”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去:“要是不签,明天早朝一过,京报就会登出全文。百姓看了,知道是谁卡住了救命的技术;西府那几位老尚书呢,也会明白,是谁家的官商勾结,害得两国春耕全耽误了。”
首席代表猛地抬头:“你这是要挟!”
“这不是要挟。”我淡淡道,“这是选择题。你们选中断,我就选曝光。公平得很。”
厅里彻底安静了。
他们开始低声商量,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清关键词:“扛不住”“西府压力”“国内怕有弹劾”。
好啊,终于知道怕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的,不烫也不凉,刚好。
这时候,首席代表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沈使……此事确需慎重。但若仅因程序问题便定性为‘退场’,未免有失公允。”
我笑了。
又来绕?
行啊,那就再加一把火。
“程序?”我抽出一页纸,推过去,“这是我方昨日整理的《北境巡查使驻留记录》,连同东岭三镇铁器流向图。时间、地点、数量,全都对得上。你们那位姓崔的巡查使,光上个月就在野渡口收了四笔回扣,连收据都是你们自己的税关印。”
我看着他:“你说程序?我现在就可以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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