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庶嫁(2/3)
就算半定了。王氏和龚老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龚老爷还趁势严明既然定了人家,就别跑动了,等于关了龚清彤的禁闭。
龚清彤初始还不大敢相信,遣阿婵打听了几回,结果都是一样的。似乎天上掉了馅饼,全心满意地高兴起来,连闹也不闹了,见天儿坐在屋子里哼小曲儿。
安歌义愤填膺的,几番与清和竖起三个指头,怨说:“她是没一点人味的,让她得嫁裘家,未免轻发了她。要是我,索性就将她干的坏勾当揭发出来,教她一辈子窝在闺房里,名声臭得烂得!”
清和也不愿深谈,只笑道:“没了她闹腾,爹娘耳根子也清静,家里也少了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我看挺好的。”
安歌努嘴:“姑娘就是好心肠,老爷夫人也是的,怎么都肯遂她的愿。”
清和眨眨眼,“因为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爹也放话以后不许她回门了,她就得要死心塌地地待在裘家。再言呢,我也不认为她会一直这么遂心如意,骑驴看本,且瞧往后呗,左右是与咱们无干了。”
“也是的,就当图清静了。”
清和问:“外头怎么传的?没走漏风声?”
“哪能啊。崔氏瞒得死紧,听说裘老爷都一概没说。不过也无所谓,这裘老爷是出了名的羊脾气,万事不理,连崔氏和他说儿子的婚事也没发表啥意见,可见是个真葫芦。有件事还很怪,姑娘猜怎么,裘皓不是立即给放出来了么?可是昨日衙门还押着囚车游街哩,也不知县丞爷哪里抓来的顶包货,脖子上系着块‘采花盗’的木牌,受了老多的唾沫,听说一条街没走完,脸都瞧不出是脸了,全是流黄蛋和菜叶子。”
清和噗哧乐了,心想这县丞爷倒还挺本事,无师自通了。大狱里作奸犯科的这么多囚犯,随便拎一个出来顶个包,一面掩盖了真相,一面也算对百姓们有个交待,涨涨人望,奸猾哩。
龚清彤乖生了几日,后来又听说她这亲是定了,但好日子还不能定,皆因龚清和排在她前面,要等二姑娘先嫁才有轮到她的一日。
龚清彤又摔了碗碟,大嚣大嚷了好多日,一说:“我与她差不过一个辰点生出来的,怎么事事都要紧着她?!”一说:“如果她一辈子嫁不出去,我也要陪死在这里么?!是什么道理!我偏不肯!”
龚清彤踩着门咒骂了几日不休,还是清和去找到爹娘,道:“就让她嫁吧。这么吵嚷下去,再把那日的事全股脑儿地倒漏出来,闻者有心,出去随便一散扬,岂不是白做了一场戏。”
王氏很不肯,说:“哪有小的赶在大的前面的道理,忒没规矩形儿了。往后轮到你,不知道的还当咱们不如她好,别人紧挑了她呢!”
清和笑道:“没有这样的道理。真如娘这么多想的人,我也看不上眼。再者言,我又不是过了双十难嫁了,明眼的都知是她迫嫁,我好端端的,怎么能招人闲话?”
惹得王氏摇头说:“你这丫头,满嘴跑理儿,我说不过你,你找你爹说。”
龚老爷呢,是对这龚清彤彻底绝望了,巴不能早点将她打发出门,她在檐下一日,龚老爷便浑身上下觉得不舒坦,只一想到这不孝女做的这些瞎事,便觉得愧对列祖列宗,脸面尽无了。
又看清和挺坚决的,龚老爷忖了几天也就点了头,只做了三桩安排:其一,不准龚清彤待嫁的日子里再节外生枝,否则一切免谈。其二,不纳裘家的彩礼,也不出嫁妆,悄默生息地将人塞过去罢了,裘家要大办小办,做妻做妾都无紧要。不同意也免谈。其三,不准她嫁了再回娘家门。
龚老爷一向算好说话,临嫁女时硬气了一回,约法三章,无论龚清彤怎么作闹上吊都不松口。两厢僵持了几天,龚清彤终于咬牙应下。
话虽放得狠,到底王氏还是暗中悄悄准备些,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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