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因果(2/3)

娘穿得艳些。”

清和点点头,正套好两只袖子,急忙忙又去穿靴,边与安歌道:“我自己来。你去叫墩子,就说我窗下的山茶种坏了,喊他领盆新的来。”

安歌哎了一声,正要走清和又拉住她,附耳说了几句,安歌凛着神听了,郑重点了点头。

安歌走后,清和坐到榻上翻了翻,不由吐吐舌头:想老太太真能整饬,哪里寻摸来这么艳丽的锦缎……这穿了出去还不像唱大戏的了?

墩子不一会就来了,站在窗底下闷头闷脑地说,“二姑娘,蒲叔讲一个季的山茶种子都被阿兰领走了,现在真没多的了。”

文姨娘喜欢山茶花,每年都种了一个圃子她怎么会不晓得?清和答应了一声,故意沉吟了会,“既这样,你进来罢,我喊安歌拿些碎银子给你,你到集市上买些回来,问问姨娘还要不要,要就也给她一些。”

墩子从前门绕过来,安歌瞥了两眼窗外,见几个婆子丫头都各自忙着,轻阖上窗,边招手墩子进来里屋,边故意朝外喊:“你在外头候一候,等我拿银子给你。”

墩子有些疑惑,瞥见清和端端坐着,脚步缓了缓,却也没多话,低了头跟着安歌进来。

清和递了个眼色,安歌知会地点了点头,轻着步子绕过墩子去外屋看守了。

墩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扭身瞧着安歌走远,回头望了一眼清和,紧忙垂低了头。

清和见她五大三粗的一个人,脑袋低得都快顶到了胸口,偷着笑笑,道:“你还怕我?”

墩子平常说话都是隔着窗,偶尔赶个车马也半低着头,哪里这么面打面地的瞧过二姑娘,不由红了红脸,道:“没、没有。”

清和也不逗他了,直截了当地说:“我有一件事,想你替我去做,只是这事有些风险,做的不好可能惹祸上身……你愿不愿?”

墩子闻这话也不羞了,猛地抬起下巴,涨着张黑黝黝的脸,粗声粗气道:“我肯的!我娘的命是姑娘给的,姑娘要我做啥我都情愿!”

清和有些感动。前世里走到头身边也就跟了一个安歌,龚家早散了,偌大一个将军府,耳目所及都是婆婆章氏的人。要说对她不好,吃喝用度都没苛刻她,要说好……她也是嫁过去了才知道,宋云骐这个继母有些口蜜腹剑,明着对宋云骐好,暗里却不喜他。宋云骐出殡那天,她是亲眼所见章氏揩着粉脸一滴眼泪也没有。她自己在沁月阁熬着的那些年里,婆婆一脚也没踏进过院子,除了安歌以外的几个粗使丫头也都拿眼色给她,背着说些短命克夫的话。

因此见墩子这一脸真诚模样,清和实打实地觉得暖心窝。

***

且说那天无为吓得屁滚尿流的,也不敢成天杵在破庙里,只在附近溜溜转转,晚上再猫到佛像背后藏着。

墩子下晌来时,无为正躲在附近的草垛后头,远远瞧个人直朝破庙里走,手里有意无意颠着个荷包,无为心思一活,悄悄跟在后头进了庙。

那人背着光站着,足比无为高出了一头,脸上且蒙着块灰布巾子,露出两道卧蚕眉毛、一双厉眼。

“你是无为?”

无为缩缩脖子,眼里有些警惕,也不答应,只问他:“你是谁?”

墩子扬了扬手,无为唬了一跳,以为要揍他,往后退了一大步,那人却是将那只荷包抛给了他。

无为一个踉跄,荷包撞进怀里,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这是三十两纹银,够你花了。”墩子拧着眉毛,声音里有几分不屑。

无为笑了一半的嘴吧撅了撅,才三十两,打发要饭的呢。

墩子又一扬手,无为愣着没躲。这次他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甩得他在地上滚了半圈,脑袋嗡嗡嗡地叫。

无为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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