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阴谋(一)(1/3)
黑虎的跑来汇报的结果是发疯的马被下命杀掉了。
“动作真快!”殷时忿忿地捶了下梨花木做的四方矮几。
只怪自己把切料想得太好,却忘记有些人做惯了阴暗事,这些枝末细屑的早就考虑得比他还周到。随即,他又令人出去巡了遍,这才发现殷奇早就不好了局,或者说秦氏早就布好了局。才除了他们身边几个知根知底的人外,夏园那些能用的早被秦氏打发出去,新进来的丫鬟虽然手脚干净但不顶事。而出了夏园,到都是秦氏的人,他们想被囚似的,至多只能门。
原本他们想着应该是有人对马动了手脚,才致使马儿发疯,可如果马被杀,就算有人前来查证,也只能看到殷稷山脚上的箭伤。即便殷时解释他是为了救殷稷山才出手,但殷奇若故意要陷害他,那便是有千万种理由也能让他辩不能。
而如今他们出又出不去,根本也不知道殷奇背着他们在外宣扬了什么,这种坐以待毙的感觉让殷时显得极其暴躁。
“混帐,以为这两个人就能困住我吗!”再次被拦截回来,殷时暴跳如雷。
“就算你冲出去又能怎么样,他布了阵摆了局,你出去说不定是自投罗网。”清若见殷时挫败地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心里也知道他的难过。
想想若不是她自己时绪失控,大概殷时也不会回来着了这个局,但她心里也憋屈。她心里清楚两个人的感,婚前婚后总是不同样,再加上殷家是莲城大户,生活方式也跟她习惯那么多年的小镇生活完全不同。
殷时少有的勤奋富家公子,他几乎是殷稷山的翻版,不论是长相,格甚至是对生意那种执着掌控力。所以殷稷山年过半百,子孙绕膝,他依旧每天到商行理事乐此不疲。殷时也样,只不过他跟殷稷山的目的不同,殷稷山几乎是了尽力将殷家的产业慢慢挣回来,他自豪也依赖,而殷时却是另有打算。
心虽不同,可那股奋劲跟执拗神异曲同工,所以尽管在平时意见不同时父子也是大眼瞪小眼地大声争吵,可殷稷山打从心眼里看好这个儿子。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动容想要把殷家留给殷时接手,他心底很清楚,殷时不可能甘心在殷奇手下做事,而殷家落到殷奇手里早晚会落败。
只是没想到,他这个想法却会让他遭此难。
要说殷时是少有的勤奋富家子,那清若也是少有的懒散贵人。但凡有点闲钱的大家太太最喜欢的便是三五成群,今天来个桃花会,明天来个诗会,再不然直接叫做茶话会。这聚会容也是因人而异,夫家读过书考过秀才的,便喜欢摆弄些文雅事,比如曲水觞之类的,尽管不是个个都会诗作赋,讲故事也可以。慢慢地,曲水觞就变成击鼓传花,清若好几次想要简易她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指不定可以挖出些某某与某某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是豪门深宅里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可最这些都是比较少的,更多的是群富家太太们互相攀比或者吹捧,从夫家财力实力聊到持家管事,从侍妾子女说到衣食住行。然而其中热门的两个话题就是哪家媳生孩子和哪家闺女要嫁人,放在殷家来说,直接代入就是清若和殷乐乐。
次如此,两次如此,事不过三,清若不话唠不攀比不打扮的子渐渐被人定义为木头人。虽说不上讨厌,但要想炒热气氛,基本没人会想到她。清若也乐于如此,奈何殷时到时热心,三番两次帮她答应邀约,回来说起田产山林的事,他维持贯的口吻便是让清若别烦心太多,努力去享乐。
每天早殷时便跟着殷稷山出门,有时碰上三两e人,应酬陪酒自然是不在话下。如此来每日相的时间就少了,再加上彼此沟通不,清若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殷时说开就接到孔安宁的来信,自然气不打来。
“对不起,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结果还是让你陪我受罪。”殷时低着头,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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