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人心(2/3)
时这般听话过?好比龙牙,虎翼这两柄狂刀,当初他只是让你交出其中一柄,便被你以刀挑战威胁之,如今却为何转了性?”
言及至此,老者的目光好似能望穿秋水,他紧紧盯着闻生刀,语气渐渐严肃:“或者说,你本来就打算去破天城走一趟,如今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借着君神的名义直接就去了?”
闻生刀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眉宇间一片淡然,却也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打算。
老者却是面色一板,一道凌厉至极的刀气自他体内疯狂涌出,沉吟片刻,他忽而厉声长啸道:“就你这样的牛脾气,难怪君神看你不惯,难怪他如今想要杀你!”
老者话音刚落,闻生刀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想起刚才暗中感受到的无数股气息,沉默片刻,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而后用一种极度低沉认真的勇气说道:“我只会纵容他这一次,再有下一次,我便不会似如今这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师兄弟就别想闹出什么事情来。”
老者摇摇头,这一刻的他,整个人好似瞬间更加苍老,满头白发随风舞动,带着一种萧瑟的味道,他低声叹息,而后继续说道:“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先杀了我,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我便再也不会管。”
闻生刀面色一僵,眉宇间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枉然,他低下头,轻声说道:“师尊,您又何必?”
老者摆摆手,说道:“你们师兄弟做事,似乎从来都不需要理由,但是我跟你们不一样,就算死,我也要明明白白的死,就算你们要自相残杀,也要给我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解释,我不希望到了最后,在我进棺材的那一天,才知道自己教出来了两具行尸走肉。”
闻生刀叹了口气,而后沉默。
老者却是死死盯着闻生刀,许久许久,就在天边的太阳渐渐西斜的时候,他才继续说道:“你有你自己的选择,但是无论如何,别被你的绝情刀给遮蔽了双眼,要知道,我死了,你师兄死了,你最少还有个女儿,而我,只有你们这两个徒弟,你们不珍惜彼此,我却是舍不得。”
闻生刀抬起头,他望向天边的阳光,微微眯起双眼,而后说道:“我知道了,但是破天城我还是要去。”
“为什么?”
“我有自己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和师尊您,和师兄,和千兵藏刀盟,都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我不打算说,师尊您也不要再问。”
“那龙牙,虎翼?”
“如果可以的话,师尊您不妨告诉师兄,让他打消对这两柄刀的念头,因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
言及至此,师徒二人开始沉默。
等到光影渐斜,天色渐暗,闻生刀才重新绷紧了身子,而后微微欠身道:“时候不早,师尊,您早点回去歇息,我也要回去准备一下,今晚我就离开藏刀盟。”
老者没有答话,闻生刀也不在意,他忽而跪了下来,恭恭敬敬,无比虔诚的磕了三个响头,而后拔身而起,锁紧身后的两柄狂刀,就在落日的余晖之间,朝着自己所处的方向大步而去。
光影之下,将他的身躯拉的老长老长,老者静静注视了许久,只是不停的叹气,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等到闻生刀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老者微微转身,便看到了君神的身影。
君神沐浴在一片阴暗的光影之下,整个人看上去如同鬼魅,带着一层莫名的阴寒气息,他看到老者转过身来,当即微微欠身,无比恭敬的拜了下去,而后说了句和闻生刀开口时一模一样的话:“师尊,好些日子没看到您了,近来可好?”
老者显然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君神会在这里出现,但是很快,他微愣的神情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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