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1/2)

何首乌是与人十分相近的东西,不仅仅是长的样子十分像,而且它们的性格其实也和人一样,十分讨厌,就比如,它们是十分刁钻的东西,没什么叶子,只有根须,这算什么植物?说它们是植物,可是它们在土里总是四处跑,为的是不喜欢这座山的口味,想换一个地方、换一个口味。这这算是什么植物嘛!

因为有这种种奇怪的癖好,何首乌对人来说其实是大补的,而反过来,人就说它们是天地之精,是了不起的,就是因为它们像人。综上,我们能够得出:何首乌和人是可以互相生存的。因为臭味相投嘛!不过首先要排除的是那个人是否要吃了何首乌。

殊烛在那何首乌眼里不仅是满足了所有的条件:他们一样没是什么脑子,都是用本能来思考的,他们一样长的难看,都是粗糙的不怎么像人,两人都不懂对方的语言,所以吵不了架,因此,在这被劈开的山上,殊烛已经把何首乌当人来看,而何首乌已经把殊烛当作大一点的何首乌来瞧。

何首乌自认为找道了同伴,自然很是开心,每日里陪着(学着)殊烛的修行方法,倒也不用换地方吸收山的灵气了。殊烛用了许多修行法门,好在他所学倒也广阔,用了好些方法,终于也能够让何首乌知道自己是在教它修行,他第一次知道何首乌在学习他的时候,立刻就高兴坏了,因为在金顶门的时候,开始他实在没什么本事,后来做了执法的老头子,因此威严的很,哪个敢做他徒弟?因此尽管做了好些年的师叔、伯,却始终没做过师父,这一次,见到如此美“玉”实在开心,一心一意的教它起来。

时日匆匆,荒山野地,并不是荒芜之地,早晚都会有些巧合让一些人畜上来。这一日,果然上了个人,殊烛在这山头上搭了个石头做的屋子,说是屋子,它没门,没床,就是一个顶,加上三面石头做的墙,不是以天为被,却是以地为席。

这么一大早,殊烛正是自己练习道术的时候,他现在用的是天人之术,也就是和人一般的作息,要睡觉,要休息,只是其中的的境界和人大为不同。

此刻殊烛正是呼呼大睡的时候,传来了一声“吱呀”的叫声,接着又是大大的“啊!”的呼喊,正是何首乌和倒霉的人相见了,殊烛立刻惊醒,跑了出来,眼光扫动,那好不容易上山来的人尖叫的边跑边滚的下山了。

而此时的何首乌没有表情的脸上实在精彩的很,花花绿绿的,却是它也吓的不轻,跌倒在地,将它褐色的脸上插进几棵青草,何首乌是大补的东西,小草进去,立刻疯长了起来,这对何首乌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整个脑袋上长满了草,也实在怕人。

殊烛上前先瞧了瞧那跑下山的人,见这山的地势虽然很是陡峭,但那人跑的很快,显然一时还摔不死,放下心来,替何首乌拔起了草来,何首乌自己没手,自然也无法拔,若是它自己一个人,这些草要过了几个季节才能完全去掉。

拔光了它一脸草,殊烛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自己虽然不怎么觉得,可是何首乌实在是太吓人了,知道它是何首乌,那就当它样子可爱,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什么泥做的小人突然活了起来。

殊烛随地坐下,对何首乌严肃的说道:“乌头!你过来!”“乌头”是殊烛给何首乌起的名字,虽然难听,但也不能指望殊烛起什么好名。何首乌虽然灵气很足了,可是依旧听不懂人的话,刚才一时惊吓,这时候自然要躲一下下,当下听都不听殊烛的话,就要跑。

殊烛十分主观的认为它在调皮,一拔楸住了它头上的根须。何首乌一下子栽倒在地,打了个滚没挣脱掉,愤怒的用眼对着殊烛,抗议道:“咿呀!”

殊烛不理睬它的不满,抓着它的根须将它拉道自己身边,和这何首乌相处了这么许久,他知道,这根须是连着它全身的,最是不痛,又拉不断的地方,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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